气的嘶声中,拽了下她的内裤。
“确实不好脱对吧,妨碍我办事了。”
余沭颜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后面的拉链,迎着盛柏无语的目光,勇敢地说:“一天不搞也不会怎样的,盛总。”
“我们是新婚。”
“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让你的小兄弟歇一晚上吧。”余沭颜一边说一边往被子里爬,嘴里碎碎念着不饶人,“虚岁三十岁了,整天干这些掏空身体的事,你差不多也该开始修身养性好好养养生了吧?”
盛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余沭颜撅着屁股往枕头那拱,边拱还边把被子往身上裹,一时间叛逆的情绪涌上心头。
盛柏一把掀开被子,拽着她的粉色大尾巴往后一拉,成功把吱哇鬼叫的人搂在了怀里。
他冷笑着扯凯粉色拉链,语气傲娇:“我今天就要搞!”
最终还是让盛柏得逞了。
这衣服虽然很麻烦,但是绊手绊脚的,很大程度上纵容了盛柏的为所欲为。
他甚至觉得下次再穿这睡衣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也会发生乐极生悲的事情。
比如盛柏感冒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盛柏喉咙有些痒有些疼,余沭颜本想翻点药给他吃,结果没想到新家忘记备常用药了,只能嘱咐盛柏多喝热水了。
等余沭颜晚上下班买好药回家,盛柏已经无精打采地窝在床上睡觉了。
余沭颜没想到盛柏居然脆皮成这样,又有点后悔昨天非要作衣服的事情把地暖给关了。
她伸手摸了摸盛柏的额头,发现有点烫,又拿温度计给他量体温。
给他塞温度计的时候把人给弄醒了,盛柏抱着她说不舒服的时候,嗓子就已经哑了。
“吃东西了没?”余沭颜扯了扯他的睡衣领口,“夹好温度计。”
“……你怎么不买电子的?”
“用不来那种高端产品,那个不准。”余沭颜把他按在枕头上,“我是水银温度计毒唯。”
余沭颜又问了遍盛柏,问他吃没吃饭。
盛柏回答说下午的时候头疼不舒服就回来躺着了。
“那你不打电话给我?”余沭颜皱眉,弄了几颗感冒消炎药给盛柏,倒水让他吃下去。
“睡一觉就好了。”盛柏说道,“你自己弄点吃的吧,宝宝,我没胃口。”
他有点发烧,但以余沭颜多年来自疗头疼脑热感冒等小病的经验来说,还不至于到送医的程度。
余沭颜打了盆水放在床边,浸湿毛巾又拧得半干不干,折成豆腐块搭在盛柏脑门上。
盛柏哼哼唧唧地说爱她,也被余沭颜无视了。
余沭颜扯好被子掖在他下巴处,让他闭眼休息,等会叫他起来吃东西。
之后盛柏就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黑甜梦境中,他能感觉到余沭颜隔一段时间就来帮他换额头上的毛巾,但就是睁不开眼睛醒不过来。
等他彻底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的毛巾已经不翼而飞了,但他体感自己已经好很多了。
看了下时间居然才十点多,他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发了一身汗。
盛柏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下楼到客厅,看到余沭颜正坐在餐桌前看视频。
见他下楼,余沭颜伸手在平板上按了下暂停,起身迎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
虽然还有点鼻塞,但是盛柏烧退了就没有浑身发冷的感觉了。
余沭颜将餐椅拉出一个来,让盛柏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次确认他已经退烧了。
盛柏将她放在额头上的手抓在掌心,拽到唇边亲了亲:“老婆……”
“撒手,我给你盛点稀饭吃。”余沭颜拍开他,起身进了厨房,不多会她的声音就从厨房传出来,“你要撒糖吗?还是吃咸的配咸菜吃?”
嗯?
盛柏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余沭颜正拿着大勺子在电饭煲里舀稀饭,凑过去一看,稀饭煮得不稀不稠,完全不像产自余沭颜的手。
“……你煮的?”
说是她点了外卖倒在电饭煲里保温他都信。
“对啊。”余沭颜略带傲娇地抬了抬下巴,“我厉害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