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
盛柏不知道在想什么,正走神间被余沭颜唤回,愣了愣:“嗯?”
余沭颜看了他一会儿,蹭过去抱他的腰。
“你为什么不抱我?”她控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甫一贴过去,盛柏立刻就揽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手捏着她的腰。
听余沭颜这么说,盛柏都无语笑了:“我以为在解决了我们之间隐藏的矛盾之后,我们需要稍微深入地谈个心什么的。”
余沭颜将脑袋埋进他怀里,闷闷地问:“什么矛盾?我们之间有过矛盾吗?”
盛柏笑了一声,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哎呀,”余沭颜试图耍赖蒙混过去,“是我误会你了,不要提这个了,丢人死了。”
“现在知道丢人了?早点又不问,这都多少年了,你也怪能忍的。”
正好电梯到达,盛柏揽着余沭颜的肩膀将她带出了电梯,按开密码锁,进了家门。
余沭颜踩进拖鞋,扭头看到盛柏正脱下外套,将衬衣袖子往上卷,露出小臂线条。
啧,好像自己还是挺想他的。
余沭颜跟在他背后亦步亦趋,一副自愿做他小尾巴的样子。
盛柏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刚填进去的酸奶,放在流理台上。
余沭颜想伸手去拿,被盛柏拍了手。
他说道:“太凉了,等回温一下再吃。”
余沭颜悻悻地收回手。
盛柏嫌她跟在自己背后挡手挡脚,让她闲着没事去把澡洗了,洗完刚好吃酸奶,然后他俩再聊。
余沭颜看着他,问道:“你确定在我们两个星期没见面的今天晚上,只纯聊天?”
盛柏的舌头不自觉地磨了磨牙尖,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知道想象到了什么画面,略微出了下神。
不过他很快就凝神静气,点头:“嗯,今天得聊聊。”
“好吧,”余沭颜撇了撇嘴,扭头往卧室走,“我还以为我们今晚上连澡都得一起洗呢,算了,我去洗澡了。”
……?
理论上来说他们一周前就应该见面好好聊聊了,因为余沭颜出差的原因推到了见面的今天。
盛柏觉得一周的时间都延迟了,再拖延一晚上也无所谓了。
余沭颜刚拉开衣柜门想找睡衣,盛柏就按住了衣柜门,堵在了她面前。
她歪头,用眼神表示疑问。
“我想了想,”盛柏轻咳了一声,“你也累了,明天聊也一样。”
余沭颜想说她刚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得可以下地去插秧,到底从哪看出她累来了。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质疑,盛柏已经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余沭颜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搂住盛柏的脖子,嗔怪道:“你干嘛?”
“不是要一起洗澡?”盛柏抱着她往浴室走。
“……我的睡衣还没拿呢!”
“拿什么睡衣,一会儿直接睡了。”
接下来就没机会让她说太多废话了。
盛柏把她放下来,让她自己脱依服,然后他打开花洒试水温。
余沭颜觉得自己还有点羞耻心的,她背过身去,默默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扔在脏衣篓里。
衣服扔开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花洒下。
花洒中的水兜头淋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她被按在瓷砖墙上,忍无可忍地怒骂盛柏神经病。
盛柏压着她,轻笑着伸手将她把脸上的湿发拨开,黏黏糊糊地亲着她的耳朵,哄她听话。
之前还觉得自己可以下地插一会秧的余沭颜现在觉得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她被迫单脚站立,双手无力地扶着墙,虽然腰被盛柏扣在怀里扶住,但她整个人都靠在墙壁上,咬唇忍耐着。
刚刚她脑子进水了才说什么一起洗澡之类的,完全是挖坑给自己跳。
好在盛柏还不算是完全的丧心病狂。
他完事后很是温柔体贴地帮余沭颜清洗了一番,还帮她把头发吹干,这才把她抱出浴室,塞进被子里。
把人安顿好后,他甚至抽空清扫了一下浴室,又把自己的头发擦干,这才回了床上。
刚掀开被子进去,余沭颜就贴了上来,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