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忽然按开电梯看到狼狈为奸的她和盛柏。
“马上到了,你冷静点。”余沭颜把自己的耳朵抢救回来捂住,“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觉得我像喝多的?”
盛柏闷闷地笑,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
“我觉得我现在都没酒味了,要么你尝尝?”
他稍一用力,余沭颜就像纸片人一样被他推到电梯侧壁上。
扶着她后颈的手上移垫在她脑后,盛柏喃喃叮嘱了句“张嘴”,就低头吻住了她。
……有监控啊!!!!
忍个半分钟是会要了他的命是怎么的,真想踹他一脚。
但别说踹他一脚了,余沭颜觉得自己有点腿软,要不是盛柏揽着自己,她说不定都顺着侧壁滑下去了。
盛柏的舌尖勾缠着她的,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
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苦茶味扑面而来,余沭颜一边无奈地任他吮着自己,一边脑袋发钝地去盯着跳动的楼层。
盛柏小幅度地掀起她的外套下缘,指尖勾着内里贴身的针织衫,稍微用力将衣物从长裙里扯了出来,随即他的手就钻进去贴住了余沭颜腰间的皮肤。
余沭颜忍不住发抖,她一只手推着盛柏,另一只手死命按住他在自己腰间游移的手。
伴随着电梯达到的叮咚提示音,盛柏总算是大发慈悲松开了她。
余沭颜小声喘着,挣扎着被盛柏连抱带拖地拎出了电梯间。
“宝宝,别耍赖。”盛柏的声调也有些不稳,“乖乖抓紧我,我很急。”
密码锁发出指纹认证成功的提示音,门咔嗒打开,余沭颜被揽着进了门,然后又被推到了门上。
她的外套已经被盛柏三下两下剥了下来扔在了柜子上,盛柏一边亲她一边摸索她裙子的拉链,哄她让她说点好听的。
余沭颜脑袋发木,一时间没理解什么叫做“好听的”。
这种时候脑袋里很难不流淌过一些涩涩文学艺术中的一些描写和叙述。
但现在说那些会不会太快了,那些不是进行时的词儿吗,他们现在衣服都还没脱完呢。
“宝宝,你日子结束了没?”盛柏一边贴着她哼唧一边问道,“算了下应该干净了吧?”
余沭颜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按着盛柏忙活的手,无语地问:“你现在才问这个是不是有点迟了?”
盛柏笑了一声,手指按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暗示意味拉满:“宝宝肯定会心疼我的对不对?”
“……昨天刚走。我们能不能进房间去?”
上次也是许久没见,他把自己按在沙发靠背上摆弄的体会有点过于刺激了,短时间内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行。”
盛柏拉长声音,弯腰用手勾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一举。
在余沭颜的被吓到的尖叫声中,他软声哄道:“都听宝宝的。”
余沭颜被他抱进房间,扔到了床上。
她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好不容易坐稳了,就看到盛柏站在床尾盯着自己,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扣。
她感觉自己就像坐在盘子里,被精心挑选好、正在等待刀叉的菜一样。
这种认知让她有点头皮发麻,她小声叫了一声:“盛柏。”
“嗯?”盛柏笑了一声,“这时候你叫老公我会很开心哦。”
他弯腰俯下身,抓住了余沭颜的脚踝,顺势就上了床。
“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们今晚稍微久一点。”
余沭颜瞪大眼:???
什么久一点?
……
余沭颜以为自己会睡个天昏地暗,实际她第二天醒得还挺早。
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沉浸在一片昏暗中,远处的窗帘缝中隐约可窥见明亮的天光,想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盛柏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被子小心地掖在她的下巴下面,他的手扣在她的手背上,五指卡在她的指缝间牢牢握住。
他睡得倒香,头埋在余沭颜的后颈,呼吸均匀平稳。
余沭颜在被子里猫儿一样的舒展四肢,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上身和下身宛如要断开来。
她嘶了一声,抽手想扶一下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