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是个虽然对熟人很人来疯,但是对陌生人却很认生的人。
不巧,余沭颜应该正好处在盛棉的认生范围内。
她俩相顾无言了半分钟,看盛棉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开始后悔刚才心血来潮冒出来跟余沭颜打招呼了。
好在余沭颜具有社畜被动技能——在气氛尴尬的时候自觉暖场。
她问道:“你跟盛枫一起来玩呀?”
盛棉松了口气,小声回答:“没,我跟他是路上遇到的,没想到他也过来。”
她又补充道:“盛枫他好像在外面。”
她当然知道盛枫在外面,不然她也不会在里面逛了。
“嗯,你经常过这边来吗?前几天我倒是遇到盛枫了,没想到你也会过来?”
“……我今天才过来的,学校有游泳课,我不太擅长,就想着来练练。”
现在不是才开学吗,这就考虑期末的事了。
你们盛家人都那么卷的吗?
虽然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但余沭颜还是没多想,她点了点头。
“我随便逛逛,你练你的。”
盛棉如蒙大赦,道了个别后,钻进水里不见了。
……看上去技术不是挺好的吗,这也要练吗?
余沭颜默默地腹诽着,沿着泳池边走远了一点,再回头的时候看到盛棉已经从泳池内爬上了岸,正蹲在休息区翻她自己的包包。
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注意着别再溜达到那附近了。
……
盛枫是完全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的。
这导致他觉得坐在露天网球场外的看台上的自己像个傻子。
旁边还有个更大的傻子,就是他那个据说一见钟情、今天也坐在那天那个她坐的地方守望的大情圣卫临远。
盛枫第一百零八次跟卫临远强调:“沭颜姐是我二哥的女朋友,他俩交往很久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卫临远满不在乎:“你哥不是公司老大吗,他不应该找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联姻吗?”
“我的哥你少看点言情小说吧!”盛枫觉得自己脑仁疼,“我哥爱娶谁娶谁,谁还能按着他的脑袋让他联姻吗?”
卫临远瞥了盛枫一眼:“我那天看沭颜姐,她手上也没戒指啊。”
盛枫:“……你能不能不要学我那样叫人家。再说了,他们又没订婚,没戴戒指不是很正常。”
卫临远杵着下巴:“我要是跟沭颜姐交往,我肯定第一时间买戒指给她戴上。”
“……”
“你别发梦了,我哥跟沭颜姐感情好着呢,跟戒指不戒指的没什么关系。”
卫临远:“我又不干什么,我就想要个沭颜姐的微信,躺列都行。她分手之前我不会打扰她。”
“放你的狗屁,那你干嘛不分手了之后再去要微信呢?!”盛枫拍了拍自己的嘴,“再说了,谁告诉你他们会分手的。”
卫临远哼了哼:“交往那么久还没结婚,戒指也不戴,说不分手谁信啊。”
“……”
“而且你哥如果心疼女朋友的话,哪会让她来这种又便宜又挤的运动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看台上,像一只迷路的小绵羊一样……”
卫临远的目光变得飘忽虚无,明显是又陷入了那天的回忆中。
盛枫忍无可忍一巴掌把他拍回现实:“我可以跟你讲一讲她跟我哥吵架的时候是怎么折磨我哥的,洗刷一下你的滤镜。”
“……关系好就不会吵架了。”卫临远瞥了盛枫一眼,“不就是分手吗,我等得起。”
盛枫:“……”
没招了,他跟这人真是无法沟通。
这时候,手机收到了他妹盛棉的消息。
盛棉说在游泳馆遇到了余沭颜,尴尬得要死,让他速来救驾。
原来她今天还真来运动馆了啊。
盛枫站起身,旁边的卫临远纳闷地抬眸看他。
“我妹叫我。”盛枫说道,“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滚蛋。”卫临远不耐烦地摆手,“你走吧,别回来妨碍我了。”
盛枫跳下看台,一溜烟跑进了馆内。
……
余沭颜看到了宁苗。
她本来逛累了坐在休息区发呆的,远远的可以看到盛棉也坐在泳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