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答案，我很是不好意思，却难掩欢喜，扭捏几番，看着顾长祈艳丽的面容，只觉得魂都快要飞走了，这些日子的阴霾苦楚，夜里想着他偷偷抹的眼泪，甚至连他下落都不敢问的悲苦，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我好久都未像此刻这般开心了。

心也跳得好快。

脸更是烫得要命。

便学着裴昭的模样微微将下颌抬起，矜持的点了点头，算做应答。

顾长祈见我这副模样，不知为何，笑得更开心了。

顾行之在一旁看着，银发如瀑似他本人一般清冷，他仿佛陷入了沉思，看着我和顾长祈，良久，才开口：“你讨厌我吗？”

顾长祈脸色一变。

我浑身一怔。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为何会讨厌他？

不解地看着他，正准备开口解释，却猛地想起，我的喉咙还坏着，便使劲摇了摇头。

可这时，顾长祈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掰到了另一面，我看不到顾行之，心中着急，汗水渗出，又怕解释不清，引出误会徒生事端，竟脱口而出，“喜欢……从小就……喜欢，行之。”

声音干涩到了极点。

很是粗粝难听。

说完，便似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背对着顾行之，看不到他是何种表情，但顾长祈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了。

顾行之不知何时竟走到了我的身侧，抬眸看了眼顾长祈，接着附在我耳畔，沉吟道：“我也喜欢。”

“从见到你的第二年开始，就喜欢。”

我不知所措地偏过头，听完他的话，竟是不受控制地浑身苏软了下来，许久未被人光顾私触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冒着水。

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诗了。

见状，顾长祈的脸色更难看了，对着我，语气有些古怪：“你倒是同幼时一样，招人喜欢啊。”

他俩都站在我身边，顾长祈还搂着我的腰，我看着这两人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又皆是金眸银发，约莫是因为孕期，欲望比从前也强盛了不少，竟觉得喉咙发紧。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长祈虐玩我下面的手段，又想到顾行之干干净净的那根，两颗奶儿竟都发了硬，胸部鼓鼓囊囊的。

只看着他们，便又有了感觉。

若是被这两人碰了私触，只怕不知要丢得多厉害。

脑中不时浮现出一些场景，我脸上羞耻，又不敢表露出来，身上的骨头却似都被抽走了，软软靠着顾长祈，眼睛却直往顾行之身上瞟，面上一副快要吹了的表情，强撑着，才勉强睁开眼，迷梨地看向他们。

顾长祈说我招人喜欢。

顾行之也说喜欢我。

想来我就是招人喜欢的。

我心中欢喜。

只恨现在嗓子未能痊愈，不能说些好话哄得他们欲生玉死。

等我能说话了，便要日日勾饮他们。

可我还怀着……

罢了，以后再说吧。

我脑子不好，不必计较那么多。

我装模作样的眨了眨眼，学着别人勾饮人的样子，躲在顾长祈肩上，偷偷对着顾行之挤了好几下眼睛。

不知为何，顾行之竟是勾唇轻笑出了声。

大约是被我迷住了吧。

顾长祈本来十分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只是脸上没了什么笑意。

我正准备也迷一下他，刚刚抬眼，便对上了母亲从一旁探来的视线，看见我和这两人搂做一团，母亲立刻伸长了脖子，径直走了过来。

彼时顾长祈还搂着我的腰。

她眯了眯眼。

我吓得浑身一抖，方才升起的欲望直接烟消云散，心中顿时清寡澄明，连忙从顾长祈怀中离开，站定在原地。

傅上玄和裴昭站在我母亲后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母亲也看向了我。

从上到下，又看了两侧的顾长祈和顾行之，柳眉紧蹙了起来，我尬尴地讪笑两声，扶着平坦的下腹，灰溜溜退回了屋内，顺手合上了房门。

母亲将他们都领走了。

接下来的好几日，我都再未看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