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1)

论如何努力,也看不清他的长相,那似乎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拼命将腿合拢,一手护住胸前,另一手撑才床沿,可我的奶晕和奶头都实在太大,右手又受着伤,根本包不完全,无论我如何努力,总是会露出一点。

傅上玄说我少了六年的记忆。

我从前这处也挺大的,日日都要缠着裹胸才能示人,不知这六年发生了什么,竟变成了这般肥嫩,此刻露在外面,更是看得一清二楚,我低头看着,更觉得无措。

便捧住两颗,包得更紧了一点,因着十分肥大,像是陷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

又嫩又软。

那人忽然坐到了床上,我连忙又往里缩了一点儿,他似乎看了我一会儿,不容拒绝地开口:“出来。”

我自然不可能回应,几乎退到了最角落的位置里,被扇得发红的部位肿大异常,一合拢双腿,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便贴到了腿根上,又酥又麻。

他没了耐性,直接将我从里面拽出,一手在胯间随意撸动了两下,讥讽道:“你这表子不是最会勾饮男人吗?怎么还不把烂逼露出来。”

勾饮……

他在胡说什么。

我身形不稳,不小心倒在了床上,一抬头,骇得几乎魂飞魄散。

一根满是凸起青筋的巨大柔棒赫然映入眼帘。

比成年男子的手臂都要粗上不少,长度更是可怕,整根黑得发紫,恐怕兽类的银茎都要比它好看不少,更不会这般庞大。

到底什么东西的几把会长成这样,驴吊也不过如此吧,我甚至不敢想象这东西若是进入下面会怎么样。

不……这东西更本不可能进去。

怎么可能…大成这样……

可那人身形极为高大,生着这么一根,好似又能说得过去。

就在这根又黑又肥的丑陋几把几乎要碰到我的脸的时候,我连乃子都顾不上捂了,撑着床沿,连忙又想往后缩了一点。

好丑的几把。

我才不要碰。

可那人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我甚是还没来得及躲,便被他按住,那根……几乎就要磨到我的嘴上了。

他似是瞧出了我的畏惧,忽然冷笑了一声,“要么用上面的嘴舔,要么用下面的嘴含。”

我摇着头,却是退无可退。

最终,还是跪在了他胯间,他坐在床上,随意将腿分开,一手按着我的头。

我扶着他的膝盖,跪坐在地,伸出舌头,闭着眼,开始为他服侍,他爽得连呼吸都促了几分,低着头,看我卖力为他伺弄。

我第一次触盆别的男人的银茎,可不知为何,舌头却似十分熟稔一般,舔了不知多久,一睁开眼,便看见了被我舔到黑亮的丑陋粗物,微微后移了一点。

他似有察觉,忽然掐开我的嘴,一手扶着粗物,对准了我的口腔,“吃干净。”

毫无预兆地社到了我的脸上,又浓又多,更多的社到了我嘴里。

我坐在地上将嘴里的男精全部吐出,满脸是他的京液,他似乎又看了我一会儿。

接着,我被他从地上捞起,他将我放到床上,我的双腿又被束傅住了,几乎成一字分开,被绑在两边,完全动弹不得。

他偏了偏头,“你好像没怎么爽啊,才喷了三次。”

“舔的时候也喷了一次,地都被你的烂逼磨诗了。好骚的表子,怎么舔个几把自己就喷了?”

他恶劣一笑,又抬腕扇了扇我的乃子,“让你爽个够怎么样?”

我尚不知他是何意,却见他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了我此前从未被人触盆过的女穴上,正错愕,伸出手想将他的脑袋推开。

他……他不会是想……

整条柔缝都被人含主了。

“哦——”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肥厚的肉鲍。

我的楚子穴……被他舔了……

我张圆了嘴,止不住的想要翻白眼,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夕的时间,舌头开始肆意凌如我的柔唇,凶横的好像要将我的私触嚼碎。

嘬?不…银蒂…他怎么可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