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1)

西洲人今日并未跟我们一同用膳,我虽能看见裴昭,但他离我极远,想来完全注意不到我,且顾长祈也不知所踪,我很是开心。

可没开心多久,我便笑不出来了。

顾长祈和傅上玄先后出现。

当着姨母的面,我向来极为乖巧懂事,便逐一一对着他们打了招呼,顾长祈看了我一眼便转回视线,傅上玄置若罔闻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期间,我听到身后的侍者在低声交谈,说裴昭不知是怎么回事,昨天半夜忽然叫人弄了冷水,泡了大半宿,行为古怪。

我虽不解,却不怎么好奇,更没继续听的欲望,便早早离席回了寝殿。

不曾想,昨夜梦里的场景竟成了真。

我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

裴昭来了我屋里。

唯一不同的是,他今日穿了身黑紫色的常服。

和梦里一样,他很是生气,步步朝我逼近,直到我跌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就是凶神恶煞的混球,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更是骇人。

“勾饮完顾长祈,又对着傅上玄发扫。”他偏头看我,银白耳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吓得动也不敢动,下一瞬,一只戴着许多指环的手隔着衣服包住了我的一颗乃子,他的手修长而白皙,肆意柔搓着那处,“这娼妇奶这么肥,一见到男人就摇,那般会对着男人发扫……膜也没有,谁给你破的处?!”

“傅上玄?顾长祈?他们怎么玩儿的?”

他说了许多话,死死盯着我,我怎敢隐瞒。

我那里只被他和顾长祈玩过,还是他最先弄的,于是回忆一下那日细节,向他回答:“抓着我的奶插我下面,捏着我的乳根把我的奶头揪长……我必须时时都摇起来,若是摇得不好,会,会咬我,,还会……”

我还没说完,他便让我闭嘴,我明明说得都是他自己做的事,他却好像全忘了一般,或许是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不理解,胸口因惊惧而轻微起伏,我连忙摇头,眶中蓄了些许水液,像他求饶:“不说了……我不说了,不要弄我好不好……不说了。”

他面色莫名僵硬,大概我哭得难看,他看着烦,没了继续玩弄的耐性,便真的松了手,打量我几眼后,皱着眉,神情烦躁:“你以为你谁都能勾饮?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为什么一直都在生气?

我哪里勾饮人了?

可他看起来这样生气。

他会掐我脖子吗?

我连忙将脖子缩住,又想起他方才问我是谁给我破的处,我上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便极为不快,还说我的舌头是空长的。

于是我只能回答他的问题。

“没勾饮人……傅上玄和顾长祈都玩儿过我,是傅上玄给我破的处,我第一次实在太紧了,他一进来我就晕了……他和你一样大,子宫全包在他几把上,特别…涨,肚子都鼓起来了。”

第23章23“不……不紧的,我已经被人玩松了……”

“饶了我,别……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他揉得很是用力,我那里全是牙印,被他这么弄,自然是受不了,想要往后,却是挺腰把它们送到了裴昭面前,裴昭说我这种成日勾饮男人的扫货下面得被穿上小环,戴上银链。

我问他疼不疼,不疼的话只要他不弄我,他要是喜欢,我可以穿给他看的。

他看着我。

表情似有些不可置信:“我想看?”

“你也配!”

他突然开始扇我的奶。

这蛮子跟顾长祈一样,脑子有问题。

奶肉被扇得乱飞,那处实在受不了,好不容易逮着他停手的间隙,忙不迭躲进他怀里,扒着他不肯松手,这样他就没办法继续扇了。

不管不顾地伸出手将他搂住,汝房抵在他胸膛上,他浑身一僵,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像是未料到我会如此,怒极:“你这废物,竟敢——”

像是气到了狠处,浅蓝色的眸子里皆是深而寒的戾气。

他本就比我高了一个头,我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