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1 / 1)

样呢?”

挑衅直接像炸药一样燃爆了。

长本事了。

“哦?”

函徵用食指按压了下突突跳的眉心,有明显克制的无奈的愠意。孩子这样的碍事,他对孩子的憎恶又多了几分。

随即他又幽幽笑了,顺着玉佩捉住她的手,批道:“是,朕当下不能拿皇后如何。但别忘了,皇后终有把孩子生下来的那天,届时,朕再一笔一笔讨回来。”

说罢,他就托起白瓷托盘,叉了块晶莹的荔枝肉,递到弦姒唇畔。

“吃些,唇角都起皮了。”

其实,孕期硬要期付她,也是期付得了的。可她除了有孕,还有身体虚弱多病的劣势。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弦姒被他又是恐吓又是甜蜜的弄懵了,张开嘴巴,嚼着甜美的果肉。

“多谢圣上,臣妾却之不恭了。”

原来有孕的好处之一,是拿捏函徵。

她唇角暗暗扬起弧度。

函徵冷冷不失礼仪地一笑,很快笑意消失。实则受制于人,笑不出来。

他实在受不了,感觉自己快要肿炸掉了。深深希望,自己现在的忍耐是有意义的,她能平安诞下孩子,渡过这一劫。

……

晚上,弦姒用过了安胎药后,照例唤春儿端热水来洗脚。

烫脚,这是她从婢女时就养成的习惯。那时干活累,一天到晚叫人使唤,脚累得针扎一样疼,烫脚能很好地缓解疲劳。热水,是她们作为卑贱的宫女为数不多的廉价享受。

当了娘娘后,弦姒仍习惯用热水烫脚,每次脚掌微微泛红才罢休。

函徵坐在桌案前,笔走蛇龙地批复大臣奏折。良久,舒展了一下筋骨,起身活动,见她在洗脚,道:“为何用那么热的水?”

烫脚能活络全身经脉,弦姒仰起脸颊,白里透着红,像春夕新生桃花的颜色,动人极了。

函徵看得心跳漏一拍。

“因为臣妾喜欢。烫脚烫脚,当然要用烫水。”

弦姒站起身来,双脚踩在脚盆里,寝袍下裾被水沾诗了。她懒洋洋展开双臂,将拥抱对向他,若有若无萦绕着桃花香。

函徵会意,过去双手抱住她腰。同时,弦姒的两只柳臂扣住了他的脖颈。函徵一施力,故避开她腹部的位置,抱至榻上,二人甚有默契。他握住她的脚,犹泛着热气。

到了榻上,她犹腻歪着他不肯下来。

函徵絮絮训道:“喜欢也不能用这么热的水,皮肤都烫坏了。”

弦姒唔唔地作答,低声埋怨:“您管得真宽。”

“你说什么?”函徵握她脚踝的力道明显重了重,蕴含警告的锋芒。

弦姒一怂,连忙道:“您关心臣妾,事无巨细,臣妾谢恩。”

“算你识相。”函徵戳了戳她。

“皇后现在实在目中无人。”

函徵的手和玉石一样冰冰凉凉,刚好中和她脚上的温度。通红的脚掌,渐渐恢复了正常。

弦姒被弄得很舒服,赔笑,一副谄媚的样子:“怎么可能,臣妾明明日日都和您在一起,做梦都是您。”

他叮嘱:“以后不许用这样烫的水洗脚了。”

主要是她太虚,怕被冲撞。

弦姒孩子气地坚定摇头叛逆:“除非您时时刻刻看着,否则臣妾就偷偷用。”

“那朕如你所愿。”

函徵剖骨刀般犀利地一笑。

左右就是监控她嘛,他一直是这样做的。他知道她喜欢被管着,虽然被束傅了自由,也给她带来了无可比拟的安全感。

“……定然寸步不离,哪怕你腻了,都绝无可能逃过。”他凑近,长指续续刮着她。

弦姒趁机抓住那手指,放在颌下。

“不准动臣妾。”

他指尖一凝。

她续又笑了笑,反过来将他的手指劫持住,愈加不知死活地说:“您不放过我就好,奴婢永远是您肮脏卑贱的奴婢。”

函徵刹那会意,脑袋瞬间热血上涌,顺水推舟道:“肮脏卑贱的奴婢,为什么触盆朕?”

“是您赏给我的。”她眼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