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1 / 1)

,弄得弦姒一激灵。

弦姒本能地站起来,带着冲破一切的决绝,将他尚未约好的拽得松松垮垮。

她坚决阻止,满脑子顾虑,恳求道:“您别这样!”

“做什么?”

函徵轻冷地掀起眼皮,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方式就是这个方式,她有什么异议。

弦姒憋了半天,憋红了脸,却找不到正经拒绝他的理由,倒愿意被他随意操控。

她不温不火道了句:“那个臣妾的手腕疼。也会……被羞死的。”

“不会疼的。若真疼也无所谓,疼就对了,疼才有意思,疼的记忆才更深刻。”

他敷衍地哄骗着,“更加不会羞死。”

弦姒难以沟通,闭目拼命摇头,“臣妾只想要正常一点的,有点怕这种花招。”

函徵半跪下来,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膝,倒映着闪电和雷暴的眼睛,认真地警告:“阿姒,别乱动,不然你会更疼。”

弦姒无奈,半推半就,跟着他的好处之一,就是永远有所谓招人开心的“花招”。

“您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他满怀深情。

弦姒怯懦又恐惧,抗拒又好奇。

时而极度试图逃离,哪怕跑到殿外的大雨中;时而畏惧那大雨,依赖于他的控制中。

她矛盾极了,站在十字路口,进退维谷。

不过,她的选择无足轻重,无论她选择什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函徵既决定让她试试所谓的“秋千”,就一定要进行到底,哪怕用强行的手段。

他重新约好了绳结,免得她乱动。

“好了。”

窗外,滂沱沸雨愈演愈烈,让人有种被大水漫灌溺水的错觉。暴雨之中,人感到分外孤独,格外想接近彼此,围在一起取暖。

弦姒的手试图扭东,却被绳索限制住了。函徵静静观她挣了半晌,见绳索无误,她确实无法挣脱,才进行下一步——他可不想行事到一般煞风景,被她跑掉。

“弦姒,把你自己交出来。”

外面下着暴雨,函徵的眼帘也下着黑暗的暴雨。半跪在她膝前,目光无比虔诚:

“相信朕,跟着朕的节奏。”

他的漆目如池如渊,莫名让人放松戒备。

秋千飘移,荡漾起来,弦姒的心脏也跟着漂移。不知不觉,她的裙衫毁落。函徵依旧像在外花园一样,轻轻推着她,秋影摇动。

这种推摇并没有让弦姒感到丝毫快乐,反而压力越来越大。她甚至忘了,一开始她是想跟他兴师问罪的。只要忘掉杂念,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很开心……

“那臣妾唯有舍命陪君子了。”她抛弃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肯认真面对内心的希图。

“别说得那样壮烈,跟上戏台子似的。”函徵目色凌厉,泠泠命令道:“弦姒,从现在开始,莫要说话。”

他是铁了心的。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来推诿,焚琴煮鹤。

弦姒抿了抿唇,闭住,依命而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表白为了子嗣,

流程还是以往的流程,换在了秋千上。虽然只是地点的改变,带来的感受是翻天覆地的。

弦姒胆小又害怕,新奇又恐惧,像话本子上第一次落入神仙妖狐奇妙世界的书生,一双眼睛看不过来,一颗心感受不过来。

函徵亦落了冗余的道袍,精细的仙鹤祥云纹,层层叠叠堆成褶皱,散落在地。

他知道她害怕,所以格外绵柔耐心。

弦姒已经看过了无数次这场景,此时心仍茫茫的仍无处安放,下意识阖紧双眼。

他堪称世间最伟大的导师,迷雾中在前举着灯的引路人,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偶尔还会停下来等她。他这样顾念她,只让她加倍地放心,加倍地有安全感。

“圣上,到此为止吧。”她不禁流了泪,迷蒙地睁眼,希望他能悬崖勒马。

或者说,她更希望自己悬崖勒马。

“叫我的名字。”函徵只提醒。

“函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