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量大而不显臃肿,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沉重,穿起来像枷锁。
函徵静静打量了一会儿,道:“喜欢吗?”
“喜欢。”她单调而呆板地回答。
“朕不罚你,说真心话。”他柔声嘲弄一句,“哪些细节不喜欢是可以改的。毕竟,这是我们成婚时的吉服。”
弦姒根本不想嫁给他,这是忌讳,永远咽在肚子里,绝不能说。
“您给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臣妾欢喜还来不及,怎会挑三拣四。”
她伏在他怀里,说着这些违心的话,表情宛若凝固了一样。
函徵顺势将她抱住,控制的意味昭然若揭,刻意抹去那些恶毒的管束和规训,措辞冠冕堂皇,“朕能娶到心爱之人,不胜欢愉。若卿肯死心塌地相随于朕,往后岁岁年年,皆锦绣安稳,所有心酸悲戚,皆不复再现。”
弦姒隐忍在怀,心迷目眩矣,只觉得能少受些罪做什么都行。以前还想着反抗,想着逃,可现在连这种念头都不敢有。
她真是变了。
“多谢垂怜。”
函徵告知她首饰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婚所用,繁复精致,大抵这两日便能送来,届时还是要她一一试过的。
弦姒听他那意思,是铁了心一定要娶她,无论她爱还是恨他,决心比天高比地厚。她内心没有一丝感动,无计可施,只有继续做他的傀儡人,强颜欢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放我“不准哭。
弦姒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饮食。
每日固定的时间他会为她喂饭喂水,其余时刻皆禁食。吃多少喝多少也是他定的,弦姒没有任何自主权。
同样,衣裳。
由于她终日囚在殿中,于衣衫需求量很少,有时他会故意为难,给她的衣裳寥寥无几。任凭再过分,她绝不能反击,因为她处于他的屋檐下。
一个连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都决定不了的人,谈何自主意识?
“我要自己穿衣服。”
每日,她都跟嬷嬷们提重复的要求。
同样,她还要求见自己的宫女。
嬷嬷的回话总是千篇一律,单调无情:“奴婢等侍奉您更衣,不劳烦您。”
上面的命令,她们奉为圭臬。
弦姒的手脚戴有锁链,如果穿正常的衣服,她自己肯定做不到,就连嬷嬷给她穿也要费些功夫。因而,包括凤袍在内,她的所有衣裳都是特别定制的,袖子有开口,用盘扣固定住,可以开合,这样她在桎梏的情况下就能无碍穿脱了。
弦姒真觉得自己是行尸走柔。
函徵对她也真狠。
独处时,她尖锐的指甲就会在拔步床的隐蔽处不停地刻下“弦姒”二字,以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识,以保证不被完全同化。
这是她身为蝼蚁为数不多的反抗。
“娘娘,请您伸出手来。”嬷嬷们很快发现那些痕迹,要将弦姒的指甲剪掉。
嬷嬷们倒不是担心她往外传递信号,怕她用尖尖的指甲伤害到自己。
圣上严令务必保住她的性命,虽然禁固,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供养着,等同皇后份例,真正的金娇玉贵,半丝头发也不能掉。
殿中的尖锐物品,譬如披帛那等可能制造危机的绵帛之物都已被收走了,独独漏了她的指甲。
嬷嬷们吓得一身冷汗,幸亏没出什么大事,否则圣上扒了她们的皮。之前有嬷嬷在给娘娘喂饭时,粗手粗脚戳痛了娘娘的上牙龈,隔日手就被剁了。
“滚开。”
弦姒下意识护住指甲,瞪着那些嬷嬷。指甲是太危险的东西,嬷嬷们恭敬且态度强硬地拽着她,将指甲修剪平整。
“娘娘,得罪。”
宁肯得罪娘娘,她们也绝对不能得罪圣上。
弦姒望着光秃秃的指甲,感觉自己灵魂也被修剪得光秃秃的。
“我要将你们全杀了!”
她哭着,泣不成声地恐吓那些嬷嬷。
嬷嬷们死水无澜,默不作声。
弦姒重重喘着粗气,过了会儿,怒火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