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1 / 1)

弱不堪,定然会不顾一切地扑回他怀里,死活都要和他在一起。

这是人性的弱点。

操控感情,非但不是模模糊糊凭猜的,反而是一场精确到极限的计算,和建筑图纸一样可以被量化。

身心的天罗地网之下,她被蛛丝缠得死死。跟他在一起,是唯一必定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在外蝴蝶,爱上

淮渚一带襟枕三州,五湖之水融汇,长天远波,放眼皆碧,是有名的陶都,盛产大闸蟹,风景迥异于法度森严的京城。

此地潮湿多雨,雾气弥漫,港口异常发达,商人络绎往来,乃天下财赋之都会。

人烟稠密,市肆繁盛,密密麻麻,难以描摹之繁华,比之《清明上河图》之盛景也不遑多让,光登记造册的人口就有四十万之数。

如果京城是王朝的头颅,这里便是王朝的心脏,将血液泵向四肢百脉,日夜不休。

船舱内,飕飕河风吹凉了肌肤,弦姒掩了掩被子,愈发往函徵怀中躲去。函徵朦胧地阖了阖眼,将她制住,含糊地问:“又想要了吗。”

二人重逢后在船舱内累得筋疲力尽,都快死了,这才刚睡了一个时辰,昏沉沉跟死了一样。窗棂半开半敞,河面寒风吹入,才吹散了舱内旖你之气,吹醒了弦姒。

未等弦姒回答,函徵已倾身覆上,含笑按住她,力气仿佛永远用不完。仅仅一个时辰的歇息,又让他生龙活虎神清气爽了。

弦姒却晓得自己体力已抵极限,如薄薄的纸片快要碎掉,忙不迭婉拒:“圣上误会了!臣妾只是感觉有点冷,没有别的意思。”

“哦?那朕有别的意思。”函徵两三声轻笑,不惮于承认对她的渴望。

弦姒半推半就,船舱狭窄,实在无路可逃,累到了极点还不能休息。沾了疲惫的眉眼愈加有种动人的风度,宛若一株遭受严霜袭击的梅花,风雪越烈,越是傲然艳丽。

推得多了,函徵尾音发飘,停住,恳然低语:“你一定要推开朕吗?朕很想你。”

弦姒的心像堆叠的纸牌架一样碎掉。

“……不会。”

终究抵不过,再来了一次。

事后,二人懒洋洋倚在一起,观着浩淼的河景。这样天荒地老地靠着,时间停止流动,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凭弦姒现在的状态,想离开他的怀抱也挤不出一丝一毫力气。他技术算好的,行事时也顾及她的感受,偏偏力道过大,让她消受不住,弦姒甚至怀疑自己被剪开了。

直到弦姒肚子饿得不行,肚子里一阵阵尴尬地叫,函徵才起身,自己清洗,也帮她清洗了,温声提议:“下船去用膳。”

他抚了下她的肚子:“你其实没有孕吧?”

谎言被戳破,弦姒面红,孕事确实是她对卫凛信口胡诌的,只为见到他。

“您要怪臣妾欺君之罪?”

她定定瞧着他。

“当然要。”他蹙眉,“害朕空欢喜一场。”

弦姒记得他说过可以不要孩子的,她子嗣艰难,他应该迁就些。

“臣妾撒这个无伤大雅的谎言,只是为了及早见您。”

她也学会了卖弄自己的深情,定定拷问,“您这也舍得责罚臣妾?”

他不动容:“舍得,罚得还不轻。”

她道:“怎么罚,抛弃臣妾。”

“想得美。”

函徵想了想,窗棂缥缈着淮渚本地泥土的气息,道:“罚你带朕去吃碗蟹黄面吧,好香。”

……

弦姒重新穿上那套蓝色书生小郎君的衣裳,函徵轻轻漾动了下,道:“没别的衣裳?”

“臣妾出门匆匆只有这一套。”弦姒忙着系带,未理解他言外之意。

顿了顿,回头问:“不好看呀。”

“宸卿任何时候都好看。只是……”

他似有暗示,自顾自轻叹着,“朕身为男子,行至街头免不得与你牵手。你扮成个小郎君,若臣民百姓见了,还以为朕有某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