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1)

上若想和臣妾做长久夫妻,免不得谦让臣妾一些。否则,臣妾无端被您‘冒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愿做您的宠物。”

她试图理智。

弦姒以前老是不敢说,收着说,因为他是她最初崇敬的爱人,好人,圣君,仁君。

现在,她体会到他彻头彻尾的作恶多端,没有一点白,内心全是黑。

她这等充满正气的指控,虽然有道理,触不动对方一丝一毫。

“还有……”

见他没反应,她只得换个玩法,明晃晃地扣住他的手掌心,贴在自己被打的脸颊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冰冷而大胆地道,“不准打臣妾,臣妾疼。”

函徵呼吸骤然粗浊。

时间在这一瞬间停了似的。

她这么快就学会了他的招数。

不愧是她,真的聪明。

不准。

和她方才的感觉一样,他竟也喜欢她这样冒犯地命令自己,似乎代表了独有的亲近的关系。

与她相处,不单能解他的瘾,更有种无法言喻的乐趣。

这瞬间,帝王的尊严抛之脑后了。

“爱妃真是放肆。”

他浅吸了口气,克制着,还没被情迷糊了脑子,来来回回打太极,讨价还价道:“那还得看你的表现……”

就在这间静室,这无人之处。

弦姒今晚逃不过去,与其竭力抵抗,莫如争取一点主动权。

她保持着跪姿,膝行半步,抬起手臂刚好够到他的腰带,将其解了下来。

帝王配合地伫立着,受用着她的侍奉,以洞若观火的冰冷神色旁观,这场两个人的游戏,理所当然成为她一人的表演。

宽大的道袍坠下,他雪白的寝衣,正如他人表面一样温和雪白。

“到里殿。”函徵猝尔道,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到了寝殿最深处,曲折复杂,连月光都无法光临的地方。

他手掌透着温,怀着极大的爱。

弦姒跌跌撞撞跟在后,他步幅宽阔,大到离谱,完全不顾及她的体型。她的手腕被他牢牢禁固,无法抽出,她艰难地几乎摔倒。

函徵坐了下来,她则被粗鲁地摔在地上。

他冰冷而热切地命令着:“卿卿,朕的心肝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弦姒已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弄晕了头,在内殿中的内殿,更是他的绝对主场。

越是畏惧他的强权和惩罚,越不能表露。若被对方看穿她的畏怯,对方只会变本加厉。

“好啊。”她探头一寸寸吞下,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

绝不能把自己当受害者,绝不能,不然她就真成受害者了。

她要学会周旋其中。

她很想咬。

函徵长吸了口,拢住她的后脑勺,温和地警告:“管好你的尖牙,别惹麻烦,不然你喜欢的那些宫女太监,都要替你殿后。”

弦姒深受其制,目光迸溅。

她冷呵了声,收敛力道,反其道而行之,总之不让他惬意就是了。

函徵等了好半晌,也不知她在顾忌什么,动作很敷衍,全无半点诚意可言。

他的企图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遂按了下她的脑袋,不轻不重的,也不留情的:

“重来。你在耍朕吗?”

“臣妾岂敢。”

弦姒反怪他欺人太甚。

“好卿卿,认真些,算朕求你,你要什么朕都给你。”函徵口不择言,好话说尽,也不管什么身份,透着几分与他平日不相符的失空。

弦姒这才让步。

人为刀俎,此刻恰如行至河中,下不了船了。对他是,对她也是。

弦姒最终还是偷偷动用了牙齿。但函徵沉浸其中,神色愉快又瘆人,并不计较了。

双方各怀鬼胎。

看来她还真是缺点教训。他想。

看来他也不是金銮殿上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想。

函徵的耐力出奇的好,得益于他习武的缘故。磨她几乎令人发指的时间长度,他才放了,并且命令她,“咽。”

以及回答她最初执意要问的问题——

“因为,朕恰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