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来说十分不美妙的记忆。
粗鲁!
不止亲了,楚劲鼻尖蹭蹭沈因雪白的颈,贪婪地闻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沈因摸摸楚劲后脑头发茬,感觉在摸一只大狗,像德牧,也像罗威纳那样强壮结实的大型犬。
他喜欢这种可靠的安心感。
沈因抱着楚劲脑袋,脸颊贴贴他发顶。
“楚劲,”洛伦兹看见这一幕,恨得险些将牙咬碎,“你今天只能死在这里!”
楚劲扫开一旁办公桌上的东西,掐紧沈因的腰,把他放上去,抬手卸掉身上厚重的作战背心。
沈因无力斜靠在桌面一堆文件上,“虽然没必要说,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许受伤。”
楚劲看眼纱布缠绕的双腕:“看我给你出气。”
“好。”沈因勾下他指节,放开。
楚劲转身朝洛伦兹迎过去。
没有多余语言,都抱着想弄死对方的心态,拳拳到肉狠砸!
楚劲戾气一股脑冒出来,像只凶悍发飙的雄狮,几个来回便把洛伦兹掼在地面,青筋暴起的铁拳狠捶洛伦兹脸颊!
洛伦兹注社了强化剂,反应比楚劲快些,而且神经元会产生大量内啡肽,降低疼痛感知。
此刻洛伦兹感觉不到痛,可再快的速度,一旦有分毫破绽,他就会被楚劲死死压制。
洛伦兹被打的鼻青脸肿,断掉的牙齿和血吐出来,眼睛看东西也模糊。
拳头再次落下来之前,拳风破空的狠劲儿先扑面而来,洛伦兹这次躲得及时。
“咔嚓——”地板裂出道道蜘蛛网纹路。
洛伦兹后背唰地冒出一身冷汗,如果这拳落在脑袋上,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你也有怕的时候?”楚劲一只手死死掐住洛伦兹脖颈,两个人眼球皆是红的,带着恨不得将对方活剐的恨意。
“当叛徒,出卖自己恩师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在他被一次次欧打时候,你能看见是吗?”
“为什么不早点救他?”
楚劲又是一拳砸下去,洛伦兹躲闪不算及时,被打裂了眼周的骨头。
血惺和暴力充斥,恍惚间洛伦兹再次回到监控室,亲眼目睹他那位高傲圣洁的恩师被人踩在脚下。
那时沈因一滴眼泪也没有流过,表情始终是淡淡的,透露着心死的意味。
洛伦兹想见他流泪,却从未见过。
哦对,洛伦兹记得自己见过。
在不久之前,沈因为了楚劲哭,是心痛,思念,还是爱?
或许都有。
楚劲眼底有不明显的泪,掐住洛伦兹脖子厉声质问:“你不是喜欢他吗?!”
“为什么唯独对他这么狠?!”
“为什么?!!”楚劲怒吼。
洛伦兹被单方面暴打,如何努力也挣不脱楚劲的钳制,眼球充血好似要爆裂,鼻子嘴巴往外冒血。
他说不出话来,听楚劲质问。
这些质问应该沈因来问。
但此刻满腔苦楚全部由楚劲说出来。
“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楚劲手臂颤抖,拎起洛伦兹直视他,“费心费力教你和洛伦卡,他的辛苦是你们的几倍,你们呢?到底在怨恨什么?”
“为什么非得把沈因从高处扯下来?”
“已经过去百年,你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楚劲额角青筋狠跳,指节如精钢,掐的洛伦兹脖子紫红,脸颊肿胀,因缺氧翻出眼白。
以为要死了,洛伦兹又突然感到脖子力道消失,整个人无力倒回地板。
楚劲居高临下看他,以洛伦兹最厌恶的姿态。
洛伦兹向来瞧不起眼前的野蛮人。
而野蛮人已经站在他的头顶。
用他最恶心的眼神睥睨他。
“研究……火种计划……本就是……错!”洛伦兹牙齿渗血,咧嘴笑起来。
“沈因……早该……想到……火种计划……出世……所有国家……必抢夺!”
“我……为了……我的国家……有什么错?”
洛伦兹红肿充血的眼球露出不屑的目光。
“一个……农业……国家……凭什么……爬到……我们头上!”
“凭什么?”楚劲一脚踩断洛伦兹肋骨,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