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事了。
“嗯嗯,昂——”
寻遍了屋子找不到阮明烛的哑巴女仙喊着牙牙学语似的话,捧着一件披风匆匆跑来,手势的大意应该是:“刮风,天冷,穿衣服。”
阮明烛不想为难她,顺从地披上衣服,巡视了四周一圈。
她今天起得早,就发现池清焰不在,有好几次都是这样,她醒来时身边总是空的,但每一次池清焰都会在她洗漱完毕后回来。
今日不同,她都自己坐了一小会了,池清焰还是没有回来,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
想到这,阮明烛忽然脚下一顿。
哑巴女仙疑惑地侧过脸,似乎是在询问。
顿时,阮明烛收起惊愕的表情,继续故作镇定走着,她只是在惊叹,原来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是这种感觉。
“你可知道,你家仙君去了哪里?”阮明烛不由自主地问道。
等她反应过来时,哑巴女仙已经略带惊喜地盯着她了,被看得有些尴尬,她解释道:“呃……我只是随口问问,不必告诉我。”
哑巴女仙可不听,还难得露出了一副神秘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阮明烛主动问起池清焰的行踪,当然不能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当即便拉着阮明烛绕过庭院,走过了曲折的长廊,在一间偏房前停下了步子。
她指了指那扇息开一条缝隙的窗户,示意自己就不过去,接着用劲向前推着阮明烛的背部。
阮明烛半推半就的被送到了窗前,做贼心虚似的眼神乱瞟。
可刚到窗前,她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药香,丰富的炼丹经验让她光是闻到药渣的气息就能分辨出其中的种类和分量。
苏木、松节、赤芍、川穹……
每一种都是活血化瘀,治外伤的药材,闻着剂量还不小。
想到池清焰比她还苍白的脸色,阮明烛沉默了一瞬,难道那不是他装出来博同情的,而是真的受了伤?
这下阮明烛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好奇,透过窗户缝隙望向了屋内。
热气蒸腾的室内雾气缭绕,显得画面有些模糊,可她还是看清了屋内的大体情形——
没有任何摆设,单单设了一个浴池,靠在浴池边袒露的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白色华发被打诗了一半,遮住了大半的风光。
可依旧没有遮住池清焰肩头肉眼可见的伤痕。
阮明烛使劲眨了眨眼,伤痕并未消失,她扒着窗户,心中疑惑不解,谁能把池清焰打成这副模样啊!
以池清焰的警觉性,从她走到屋子周沿时就肯定能发现她,所以阮明烛也无所顾忌,直接问道:“是谁?”
良久,他沉声道:“我外公。”
尔岁?阮明烛对他的印象不深,但每次见他都是板着一张脸,却没想到他会动手打自己的外孙。
“为什么?”阮明烛喃喃道。
“我要所有人到场看着我们结契,他是族长,他能办到,可他不准我和你在一起。”
池清焰现在说起这事语调很是轻松,就好像挨一顿打换来整个赤火麒麟一族到场的结契大典,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一样。
想想结契当天尔岁的黑脸,一切都说得通了。
阮明烛背过身靠在窗户上,其实想想也能猜出尔岁的心思,不只是怕她拖累池清焰,应该也是在意她身份的。
音姝和阮舟生下的孩子,现在又是新一任的神殿之主。
每一任神殿之主诞生,各大神兽一族的族长必定是会收到消息的,他们费尽心思选出圣子圣女送往芜尽山,求得也是神殿庇护。
尔岁当年送赤歌上山便是如此。
赤歌和阮舟有过纠葛,结局如何已经摆在眼前,尔岁唯一的女儿就这样惨死在族地里。
池清焰现在可是他仅有的外孙,唯一的血脉,有赤歌这样的先例在前,恐怕尔岁也和音姝一样心中介意,是真讨厌她这个既流着阮舟血脉又当了新任神殿之主的人,所以下手才这么狠。
何必违抗他呢。
阮明烛心情忽地低落,想要给池清焰拿些丹药补补身体,可刚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