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潋原来嗓门可以这么大,阮明烛暗自心惊,默默退了一步。
若是平常,她会夸一句:“成语用的真好。”可现在,这段话在她眼里,无异于是在拱火啊!
帝荀的脸都气紫了……
“明烛你说,你难道就没有对我动一丝真情嘛?”他懒得和云潋争辩,这样的对话在这几日里时有发生,他要的是明烛的态度。
同时被两道锐利的目光盯上,阮明烛眨巴着眼,深棕色的眼瞳清澈透底,别说是真情,连灵魂都快没了。
帝荀僵在原地,反观云潋抱着剑像只斗胜的公鸡。
“好啊,好啊……”帝荀气得喘不过气,“那你就是对他动了真情?对我的好,全都是假的!”
对帝荀确实是假的,阮明烛心道,可云潋那……也没真情,充其量是愧疚多一点。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云潋,这一幕当然是被紧盯着她的三人看了个正着。
“呵。”帝荀瞥了一眼隔壁黑脸的云潋,轻笑道:“对他也是假的?哈哈哈——”
帝荀最终憋不住大笑,是那种不顾云潋死活的狂笑,颇有自己种落不得好,也不希望别人得逞的意味。
云潋把阮明烛看得心头一紧,再次后退。
可对面的人笑着笑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云潋更是直接回头,盯着那个从头到尾什么话都没说的男人看。
一个不是,两个不是,岂不就剩了池清焰?
“你喜欢他?”帝荀嘴角一抽,在两人间来回观望,难以置信地问道:“云潋说你是他的未婚妻,可你明明是我的妃子,那池清焰呢?你又是他的谁?”
阮明烛托着下巴做出思考状,她是真的有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是养了三个月的宠物?还是天界的主人?亦或是……凡间看着长大的小孩?
真难回答!
她的纠结和犹豫在三人眼中通通化为了对一个人的偏爱,云潋和帝荀的目光要是能有实物,池清焰早就被捅成筛子了。
池清焰微抬眼眸,以胜利者的姿态上前一步,嘴角的笑意早就流出来了。
可下一秒,阮明烛撇撇嘴叹了一声,“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以后,我们还是别来往了。”
话音刚落,阮明烛就感受到了池清焰的低气压。
这时,帝荀追问道:“那你准备选谁?”
这话一出,三道虎视眈眈的目光似乎要同时把她给吞了,阮明烛咽了口口水,屏息又退了一步,可这次却退无可退,撞在了一个硬物上,抬眼就看见了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的元丹青。
与其被“吞”,不如断了他们的念想。
“司命仙官,再帮我一次吧。”阮明烛传音说道,物尽其用地挽住了元丹青的手。
“我,我喜欢的是司命仙官。”阮明烛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与蓬莱少君只是父母婚约,与帝荀更加没有私情,至于清焰仙君……”
阮明烛说到这,有些慌乱地侧过脸,抓紧元丹青闷声道:“我见你眼盲被期付,过得可怜,才动了善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坦白……”
她越说越小声,无他,只是池清焰的眼神太过恐怖。
阮明烛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结案陈词:“其实我假死不过是为了和司命仙官在一起……对不起。”
都到了这个局面,要渣就渣到底吧。
“现在是该怎么办?”元丹青的笑声回荡在她脑海,阮明烛都要紧张死了,他反倒还挺享受这一刻的,“要不要做点过分的,让他们死心?”
“有多过分?”阮明烛惊疑了一瞬。
转眼,元丹青就揽上了她的腰,温柔地带着她往回走,边走边说道:“都叫你不要出来同他们废话了,我们的结契大典还有许多事要操办,你本来就累,该好好休息才是。”
为什么元丹青说的话她每个字都听得懂,组合在一起却这么费解呢?
来不及追问,几乎要射穿她背部的目光追赶着她,阮明烛偷偷拉起元丹青,加快脚步开溜。
站在神殿外的三人面色各异,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与阮明烛交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