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静而来,明若和要想再生事端,也得掂量掂量其中厉害。
止卿也闻讯赶来,厉声质问:“长衡派的小弟子,你这是做什么?这是灵音观,不是你那能胡来的宗派!”
能让一向端庄儒雅的止卿发怒,明若和多少也算有点本事。
可哪怕到了此时,她语气也一点没有虚,“我觉得他胜之不武,没有和我正面对抗,所以特来讨教一下。”
用元婴力量讨教,真是说得出口。
止卿气得胸口起伏,说道:“此事该叫你宗门长老来处理,绝不能这么算了。”
“是在找我吗?”说话的人从人群中走出,紫袍羊角胡,不是明仪是谁。
明仪出现的及时,就像是守着似的,要说明若和在别人宗门内部撒野的疯狂举动没有他的授意,想必没人相信。
“我的徒弟应该没有对你宗门弟子造成实质性伤害吧。”明仪笑了笑,满口诡辩,“只是她心气高,做事冲动,既然没有伤到人,我回去训几句就是,何必这么大动肝火。”
“你!”简直是强盗理论!
要真是这么算,有心杀人且付诸行动却未遂者,岂不全部无罪?
未等止卿发作,明仪却先行反咬了一口,“倒是这位,也不问清楚就毁了我徒儿的佩剑,比试台上的事我可以不管,但这好歹是极品宝器,怎么……也该给我个交代吧!”
明仪目光一凛,气势逼人,他坐拥长衡派,盛气凌人惯了,哪怕在灵音观也不会允许自己让人拂了面子。
何况是一个不知名的人物!
灵气压顶,直逼墨临而去,而墨临只是站着,连个眼神都没投去,蓦地,迎面而来的灵力被震了回去,精准打在明仪身上。
“噗!”明仪喷出一口血,浑身被定住,生生受下这道力。
“师父——”明若和震惊地大喊,只见明仪狼狈而震惊地看着墨临,喃喃道:“你,你是谁……”竟然可以反制他的灵力,还在无声无息之间控制他?
墨临淡淡道:“蛊山里的小宗门罢了。”
此话一出便有人认出了他,“宗门大比里那个一路逆袭的黑马,唯一进入前十的小宗门弟子,好像就是从蛊山来的。”
在旁观望的止卿听见“蛊山”二字,向墨临侧目,水镜的地点不就在蛊山吗?这难道是巧合?
“听说水镜的入口出现在蛊山,那这次去蛊山,他们宗门的人应该对地形很熟悉吧,我们要想得点好东西,恐怕难咯。”
“怕什么,这个宗门我们听都没听过,而且我白日里特意看了,来的人就这位和他的弟子,恐怕门内根本没什么人。”
“往好了想,蛊山近二十年来被魔气缠绕,魔物出动频繁,有他们这类长居者,也会省了我们很多麻烦。”
……
几名弟子的窃窃私语落到了阮明烛的耳朵里,围绕着“蛊山”二字的信息交织在她脑海。
好像什么都串联了起来,又好像还缺点什么。
“咳咳!”一阵短促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池清焰等得不耐烦了。
他漠然地退出人群,明明是事件爆发的焦点,却浑然不在意,默默回了自己的药庐。
阮明烛自然一路跟随,十一师兄有句话说的没错,池清焰恐怕真是病了,是心病,还病得不轻。
他的伤口被反复拉扯,还受了明若和的一击,关心他的人是有不少,但没一个人想到要先给他包扎,阮明烛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叹气。
池清焰失血过多,脸色极其苍白,但他自己也没想着要为自己包扎,回到药庐后径直在床上躺下,任由血液自在流淌。
气息微弱的几乎探查不到。
阮明烛坐靠在他床头,出神地望着他的伤口,直到他昏睡过去,她才敢现身。
把他染血的白衣小心褪下,露出的胸膛上有着骇人的伤口,血肉模糊,止不住地流血。
阮明烛有些心疼地皱起眉,止血,敷药,喂丹……一刻都不敢放松。
看他面色有所好转,她僵硬的身子才得到了稍稍的缓和,但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