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后也有益处,所以第二日和第三日,十人间的比试,照常!”
这下就连有把握的十一师兄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他们的目标确实是进入十人名额,但谁又不想拔得头筹呢。
止卿知晓这几位弟子都是些懂事的,他们都说到这份上了,几人是会好好准备的。
就是不知……他的目光掠过池清焰。
在知道水镜之期即将到来时,他和掌门师兄一同想到的就是这个孩子,在临近水镜开启前降临在他灵音观,胸口的水镜花很难不让人在意。
他们一致认为,这次水镜之行,包括宗门大比在内,有池清焰在,就注定不会简单。
止卿凝视着池清焰,面色凝重异常,他心中自然是惦记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的,但若他没记错的话——
池清焰从出生起就一直都维持在金丹期!
这个孩子,就像是为水镜而生,为水镜而活一般,这一天终是来了。
*
灵音观在往后七日之内,热闹非凡,宗门内弟子热闹喧嚣,每个人都怀揣着最激动的心情,静等宗门大比之日的到来。
陆陆续续的,各大宗门接连到场,虽然金丹期只有几人,但灵音观的客房依旧爆满,因为只要门中有金丹期弟子的,都是几个长老带着一大队人马护送到灵音观的,生怕有人在途中动手脚,可见他们对水镜的重视程度。
宗门大比之日如期而至。
灵音观内部的比斗由几位长老负责,在大殿另一面举行,这样与金丹期弟子间的比斗就不会互相波及,也相对公平。
大比开始前,各大宗们的长老与弟子尽数入席,一日之内决出名额,应该无人会不紧张。
最紧张的恐怕要数局外人——阮明烛!
这种盛宴,她自然要当场。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池清焰那个混蛋。
上次险些着了他的道,一个人没了记忆,却偏偏知道该怎么不着痕迹地伤害自己,吸引她的关注,怕不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如此。
令人懊恼的是,池清焰这招屡试不爽。
开始是她关心则乱,大意被他骗了。
要不是他现在还稚嫩,明明演得是个将死之人,力道却出气的大,让她识到了破绽,指不定真要照顾这家伙三个月。
但以她对池清焰的了解,上次只不过是小试牛刀,绝不是最后一次。
虽然他安生了几日,但摆在眼前的即将打打杀杀的宗门大比,别说池清焰在台上会不会出事,就算上不了台,她都要怀疑他会不会凑上去碰词。
池清焰,本性如此。
阮明烛撇了撇嘴,隐于角落观察起周围的人,熟悉的面孔还真不少,一个接一个的。
就说灵音观,作为东道主一方,金丹期弟子也是最多的,其中就有十一师兄,五师兄这样的常见面孔,还有在渡风山有过交集的大师兄程玘行也在队列之中,边上还有一个为他摇旗呐喊的陆音音。
陆音音挥舞着“师兄最帅,师妹好爱”的旗子尽情呐喊,毫不羞涩,丝毫不觉得丢脸,倒是她爹陆致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脚趾能抠地,一座灵音观都造出来了!
偏生其他宗门的宗主修炼比不上他,只好拿这事打趣:“陆掌门,女大不中留啊。”
这是在告诉那些不知情的人,对,没错,就那个喊最响,最丢人的女娃娃,是陆掌门的女儿!
陆致诚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嘴中碎碎念:“听不见听不见……”
边上头顶黑纱斗笠的女子掩着红唇轻笑,这身打扮不可为不熟悉。
墨门的长老,身后那位一样头顶黑纱斗篷,身负重剑,故作庄严实则掩饰自己是个瞎子的黑衣男子,不就是墨京元吗?
不远处一身靛蓝色的衣衫,身配长剑,吊翡翠玉坠,眼眉细长女子,自然是他的死对头——念青荷。
这些人,都和她在渡风城有过来往。
在忧水镇见过且与她有过过节的另一大宗长衡派的长老明仪也赫然在列,阮明烛掠过他继续搜索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