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魂融合的还不稳定,需要休息。”
可一向心疼她的音姝并没有作罢,甚至还狠狠瞪了阮舟一眼,肃然地说道:“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往后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就他不行!”
阮明烛倏地抬头,看清了音姝眼眶中的微红,也明白她这样说多半是因为她和池清焰体质相克,也多少带一点对他身份的排斥,毕竟他是赤歌的儿子。
“……知道了。”阮明烛弱弱道了一声。
音姝没再多说,可能是对她之前几欲消亡的样子心有余悸,接下去的日子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阮明烛,她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
直到有一日,灵璧给她传音——
“仙子,司命仙官找到我,说有事想与你见面谈。”
阮明烛刚想拒绝,就听灵璧道:“是关于清焰仙君的。”
她眉心一紧,思虑良久才回道:“可以,你与他说我在芜尽山,来时劳烦带上清焰仙君的命簿,我有一事想确认。”
灵璧的办事效率很高,左右不过等了几日,元丹青就抵达了芜尽山下。
阮明烛仙魂未散,依旧是神殿之主,所以元丹青的上山之路异常轻松,在她的灵气指引下径直走向了她休息的寝殿。
如芝兰玉树一般的人忽然出现,哪怕有事先准备,还是让阮明烛不由紧张了一下。
元丹青与她许久未见,那道目光就像是粘在她身上一样,走近时才问道:“你看上去有些憔悴,可是病情加重了?”
阮明烛听见他这话,顿时从心底舒出了一口气。
元丹青能有这一问,就代表他还不知道事情原委,阮明烛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病只能养着,好不好,听天命吧。”
元丹青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却不小心瞥见了她肩头滑落的衣衫。
他慌乱地挪开目光,道:“还要多谢那日你派灵璧来给我递信,不然估计我会在仙魔交界和清焰仙君对上,后果难以想象……你早就知道清焰仙君会和魔尊一起反天帝?”
阮明烛就知道会有这一遭。
当初她支开元丹青,让他去求天帝,一是给自己拖延时间,二是让灵璧递信拦他。
天帝自然不会同意他的请求,池清焰注定会赢下这场战争,她不能让元丹青做这个牺牲品。
只是没想到,他在看完信中的劝告后真就没有多问,毅然退出了这次的仙魔大战。
“不必谢我,你帮我那么多,我总要回报你一点。”阮明烛叹了一声,“而且,也要你信我才行。”
“你要的命簿我拿来了。”元丹青递上手边属于池清焰的命簿。
阮明烛翻开命簿,前生种种不算,其中一页赫然写着——“推番天帝流金之权,荣登天帝之位”。
“没错啊。”阮明烛喃喃道,不信邪似的来回看了又看,一字不错。
可当她将指尖拂上这段文字时,后半句黑色小字的颜色渐渐变淡,逐渐无形,她吃惊的“啊”了一声。
元丹青俯身凑过来,正巧看见命簿自主改动的一瞬间:“荣登天帝之位”改写为“自愿受轮回渡劫之苦”。
“这,这是怎么回事?”阮明烛未曾见过,元丹青又何尝见过。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命簿写着所有凡仙的命数,上一次遇到奇怪的情况,是阮明烛以假死告终的命簿,现在又多了一个清焰仙君。
他匆匆将命簿往后翻了几页,与阮明烛不同的是,池清焰的命簿并没有到此结束,后边还有好多页,只不过……
皆为空白!
元丹青迟疑了半晌,才缓缓得出了一个结论,“清焰仙君的未来……不可控。”
阮明烛连忙问道:“不可控的意思是?”
“应该是与这突然篡改的文字有关,清焰仙君的轮回渡劫,连天道也给不出答案。”元丹青面色凝重,“留有空白页,那便是他生,命簿便写生;他死,命簿便写死。一切由他来定。”
阮明烛心绪一乱,她原本还想从命簿中找到点线索,方便她寻池清焰的转生,现在看来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