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却的心理不断涌现。
此时,帝荀加重了威压,场上连呼吸声都戛然而止,皆是神色慌乱地看着帝荀。
“我坐上魔尊的位子,就是为了能杀上天界,取那流金狗贼的性命。”帝荀的声音沉稳中带着哀痛,他扫视过众人。
指着上空说道:“看看我身后的魔气,还有这只代表着我们家族的黑凤凰,我是属于魔族的,我也以我身上流着肮脏的血脉而感到耻辱!”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是纯魔族,这样就不会有一个为了名声而亲手杀死我母亲的生父!”帝荀的这番话抑扬顿挫,着实把下面的人惊到了。
这么说来,谣言确实是真!
帝荀一脸心痛如绞的模样:“天界狗贼为了盗取机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了,流金与我有血海深仇,我攻打天界为的什么?”
帝荀高声道:“是为母报仇!”
顿了顿,他看向众人,“杀了流金,圆我之梦,魔尊的位子我会主动让出来,让给大战中杀敌最多,最勇猛的魔族战士,各位觉得……如何?”
帝荀的一整套话,多少有些美化和诱道,但确实有人经受不住佑惑呀。
人群中有一人喊道:“杀上天界!”
众人像是被鼓舞了一般,此起彼伏地喊着:“杀上天界——”
第三日,这一日注定不太平。
阮明烛醒了。
其实她在第二日晚上就醒了,只不过发现池清焰一直待在她身边,醒来时甚至和她同塌而眠,源源不断的热气包裹着她全身。
其实那日她只是寒症发作,要不是后来池清焰总是偷摸抱她,害她越发严重,说不定她早就清醒了。
醒来时阮明烛还未想好该说什么,或者说该怎么说才能让池清焰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从而……提高好感度!
没错,阮明烛在亲眼看过那般可怕的场景后,想要死遁逃离的欲望越发强烈。
她不想待在池清焰的身边,每日提心吊胆,这简直就是一种无声无痛的折磨。
她必须走!
阮明烛下定了决心,在第三日清晨时分,池清焰离开营帐后就联系了灵璧,被关禁闭的灵璧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这几日来发生的事。
还兴奋地说道:“仙子你是没瞧见,我演技爆炸,把那根老黄瓜气得头顶生烟呐!我看,这老黄瓜是要熟(输)了哈哈哈——”
灵璧肆意开着谐音梗的玩笑,知道的以为她是在关禁闭,不知道的以为她在哪里度假快活才笑的这么开心呢。
阮明烛:“……”
自从她失口叫了她给天帝的外号,还解释了其中含义后,灵璧是越发猖狂了。
阮明烛教育道:“不可大意,你还是要万分小心,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今日了。”
“仙子放心,还是那句话,灵璧办事你放心!”
“信你!”阮明烛笑了笑,随即与灵璧断了传音。
虽然刚才只是将两日以来的事听了个大概,但阮明烛很快就从其中发现了漏斗。
因为实在太过明显,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第一,卜音道人叛魔,若真是她与萧玉华恩爱之际被突然闯入的小仙撞见,不论是卜音还是萧玉华,杀一个小仙,不过是动动指甲盖的事。
更别提,怎么可能有人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安然进入到卜音的居所内而不被察觉。
当然……如果他们太动晴了,导致忘记设下结界,忘我到察觉不到小仙,那就当她没说。
怎么就这么巧撞见了其他仙侍,又这么巧撞见了卜音的死对头,巧合多了就是人为。
她更倾向于,这个小仙是被故意引进卜音道人的居所,且有人想借他之口说出“卜音道人与魔族双修”这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
再经由权利更大,话语权更多的对家之口宣扬这件事。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唯有掌控力道,只废了小仙双眼的那位——
萧玉华!
不过十几名讨厌卜音道人的仙家聚首,天帝都说了不做惩罚,卜音自己出面,都比萧玉华冒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