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跟着他,在天界绝不会受期付;
一会想起木屋中他以为的“夫妻生活”,只要他当做是真的,那便是真的,往后梦起也算是个念想;
一会他又想起他与明珠在魔宫中的自在日子,那时候的明珠……是真的喜欢他吧。
那时的她,是愿意留在魔族的……
想到这,帝荀不住地颤抖。
黑鸦鸦的墨发从渐渐弯曲的肩背滑落,遮住了他的脸庞,晶莹的水珠落在云层间将云雾打散,不一会儿,云雾再次聚拢,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突然,帝荀猛一抬头。
赤红的眼睛看向右上侧的方位,昆仑丘木屋所在之处。
帝荀的眼眸中寒光乍现,愤恨的杀气冲天一般骇人,汹涌澎湃的情绪淹没了帝荀的理智,他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掌心颤动,以瞬移之势冲往昆仑丘。
眼前这间曾经注满回忆与爱恋的木屋,在这一刻,成了永恒的耻辱柱。
帝荀扭东着脖颈,发出可怕的“咯达咯达”的声音,他要毁掉这里,毁掉这座他以为的“爱巢”。
他甚至病态地开始理解流金为何会杀了他的母亲,不出意外,是想把这段不堪的往事藏起来,销毁湮灭,不让旁人知晓。
“呵呵呵——”帝荀的眼角笑出了泪花。
他理解流金?!!
他理解了一个仇人?!!
“可笑——”他长啸一声,带着极尽厌恶的情绪用黑死之气包裹了整间木屋,用不了多久,这里连灰烬都不会剩下。
烧得不只是木屋,也是他荒唐的想法。
帝荀想走,也想看着木屋被焚毁。
再看一眼,就一眼。
他的眼神飘忽地落在每一处,就像先前一样,各种回忆充斥在脑海,像是要把他撑爆。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踏入了即将焚毁的屋子。
帝荀猛然醒转,刚要离开,床头下掉落的手帕却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素白的手帕,是明珠之物。
但中间,怎么有一片血红?
帝荀抓起手帕,快步走出木屋,记忆却抽丝剥茧般寻找起这块手帕的来源。
雨天……
咳嗽……
这两个关键的记忆点一下子打开了帝荀的回忆大门,那日被邀请进木屋,明珠在咳嗽,用得就是这块帕子,她的动作,似乎……
在藏!
帝荀眉心一痛,总觉得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东西,忽然,他浑身一晃,站立不稳。
那时的明珠根本没有被绿水所伤,怎么会吐血!
往后明珠的每一次咳嗽都涌上心头,明珠的异常,一些说不清的神态表情,帝荀呼吸加剧,明珠可能真的在骗他。
却不是骗他,从没爱过他,而是骗他,要和元丹青在一起!
帝荀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被自己焚毁的木屋——
黑死之气散尽。
如他所料,连灰烬都不剩。
作者有话说:
不好分章,就放一起了。
今天就小虐一下帝荀(我就说司命的福气还在后头吧)
——
第88章再无明珠
帝荀走后,司命殿的沉寂让阮明烛无所适从。
她刚刚对帝荀的态度早已超出了她口中“讨厌”的程度,像元丹青这般聪慧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阮明烛收起那些悲伤的情绪,快速的从元丹青怀里逃离,生生隔出几人远的距离。
元丹青确实察觉到了阮明烛所说的话和行事前后不一,但他此刻更加在意的是……身边空落落的感觉。
两人均是一阵沉默,各怀心思。
还没等阮明烛编织好借口,元丹青仓皇起身,“你与帝荀之间的事,我可以不问,但今日之后,别再与他来往了。”
帝荀到底是魔族。
这个道理阮明烛懂,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元丹青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阮明烛脱口而出:“在你这停留这么多天,我也是时候该回昆仑丘了,不然,我母后找不到我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