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也是为断了云潋一心寻我的念头,其实我一直居于昆仑丘,不让人上昆仑丘求丹,也是怕有人看见我,会闹出事端。”阮明烛娓娓‘编’来。
这时,元丹青却拧眉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命簿上所写,你确实死在了坠崖那日。”
阮明烛微微挑眉,难怪元丹青先前没有半点怀疑过她,竟然是命簿上有写!
这命簿上写得恐怕是原主阮明烛的生平,她是个意外,是设计活下来的,她的行迹当然不会出现在上面。
撒一个谎,果然需要万千个谎来圆。
阮明烛感慨着,故作镇定道:“我确实该死在那日,但我仙魂残缺,斑斓咒对我的功效大打折扣,而我当时身中魔族奇虫之毒,两种邪物相克,竟然让我侥幸存了一丝气息,我母后才能有机会将我救下。”
顿了一会,阮明烛道:“至于以何种方法救得我,这涉及昆仑秘辛,恕我不能与司命仙官直言。”
说完这番话,阮明烛都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鼓掌,“仙魂残缺”这四个字简直屡试不爽。
这具身体本来就弱不禁风,只需表情凄楚一些,别的哪还需要装,都是事实罢了。
元丹青听言,紧缩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问道:“本应该待在昆仑丘的人,又是怎么会被天后盯上的?”
阮明烛抓着身前的铁链把弄了好了一会儿,才心虚地看了看元丹青,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元丹青眯起眼,作势要走。
“欸——”阮明烛拽住他的袖摆,一把将他拉回身边,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换来的则是元丹青直勾勾的眼神,仿佛今天她要是不说清楚,往后他就要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似的。
“……其实……”阮明烛羞赧地低下头,闷声道:“那个魔族的魔尊,帝荀……他追到天界来了。”
元丹青倏然明白过来,所以那个绿水口中所谓的“混入天界的魔族奸细”,竟是真的!
再看阮明烛的神色,恐怕事情一如他当时所想,没那么简单,甚至复杂更多——
帝荀也爱上了阮明烛。
元丹青只觉脑中一阵钝痛,“你们见面了?”
“嗯。”阮明烛点点头,满眼的无奈,“不知为何他找到了昆仑丘来,还好当时我用的假名字,身份还是……”她瞥了眼身边的人,在他惊异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道:“你的炼丹小仙。”
说者无心,可能掺了那么点坏水;但听者有意,实在是被这句“你的炼丹小仙”,说得脑袋空空。
元丹青面颊一烫,当即挪开了视线,轻咳了几声转移话题,“然后呢。”
“他偏要我和他回魔族,当什么魔妃……”
“不许!”
阮明烛话都没说没,就被元丹青厉声打断,她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这个反应简直是太符合她的设想了!!!
元丹青被她看得有些尴尬,他以什么身份说不许呢?
“我当然知道不许,别说在一起,就是与他相交,母后知道也肯定会训我的。”阮明烛打破了这一瞬的沉默。
委屈又无奈地说道:“但他死缠烂打,说什么也不肯走,恰逢绿水来求丹,我才使坏让他暴露了魔气,这样不仅能把我关起来,还能把他吓跑。”
这不怎么完美的计划,在阮明烛说来像是天衣无缝似的,看看她这一身狼狈的样子,简直漏洞百出!
“你这样被关起来,就没想过被遭受什么吗?”元丹青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他想说的是,天界每一处牢狱的刑罚虽各有不同,但足以折磨人心,而阮明烛的身体受不住。
“我都想好了。”阮明烛“天真”地欺近元丹青,“昙花宴上我出现过一次,绿水姑娘肯定知道我是你的仙侍,到时一问你,你一来,我不就得救了吗?”
阮明烛指着他笑道:“你看,你这不就来了吗?”
“呵呵……”元丹青扶额发笑。
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转为对阮明烛天真想法的“敬佩”。
绿水当时撞见他的样子,可没一丝一毫要透露给他实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