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白垂眸推开殿门,抬眼就和直视着他的帝荀对视上,恍然一怔。
曾经肆意慵懒的魔尊好似换了一个人,变得有些陌生和颓废,甚至有点……走火入魔的迹象!
何其可笑,一个魔,何况还是魔尊,竟然会走火入魔。
“魔尊大人,得罪了。”虞白面色凝重,连忙上到殿前,抓住帝荀的左手撸起他的袖子。
有力的腕部一条赤红色的线顺着经脉蜿蜒而上,停留在上臂处,虞白皱着眉将帝荀的衣袖整理好,叹息道:“冒昧一问,这根赤线存在多久了。”
“谁记得呢。”帝荀满不在乎地理了理衣袖。
真要帝荀回想,这根赤线恐怕是在芜尽山吸纳朱雀元神时便有了。
他进入光柱前受到了池清焰与阮明烛的影响,尤其是池清焰喊出的那声“明烛”,实实在在地动摇了他的心神,那次吸纳其实并不算成功。
沉默了一瞬,虞白不赞同地看向帝荀:“虽然我只是您的部下,但要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私心当然是希望您在这个位置上多坐个几千年的。”
“呵。”帝荀轻笑一声,“我多做几千年的魔尊,好给你一个安稳去寻恋人是吗?”
“是。”虞白挑眉,坦然道。
“还真是没一个怕得罪我的。”帝荀喃喃自语。
他还有一得力部下萧玉华,不同虞白曾效力过上一任魔尊,萧玉华是他一直养在身边的,还不是为了个女人,时隔千年也不曾想过要回魔族。
虞白是,萧玉华是,现在连他也被爱情所缚。
思及此,帝荀忽然问道:“如果你爱的女子是天界之人,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换别人可能不好回答,但虞白却是切实经历过的,无需思考便能回答:“相爱就在一起,还用在乎她是哪的人吗。”
帝荀撑着下巴,脑袋一歪,眼眸一亮:“你说得对!”
“所以,叫我来到底所谓何事?”虞白想走的情绪浓烈,要知道凡间战火连绵,最近有一人打着皇室遗孤的旗号创立了魏水国,与命簿所写分毫不差。
他想从连迎转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守着她。
“上次你那入魔阵法,不错。”帝荀托腮望着他。
虞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帝荀叫他来必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夸他几句,还没等他问出口,帝荀笑道:“既然有入魔的阵法,必然也有入仙的阵法。”
虞白不解地回望着他,却从帝荀眼中看到了惊人的期盼。
不愿彻底入魔的帝荀偏偏问起如何问仙,一个震撼的结论从心底涌现,虞白紧了紧身侧的手。
当初阮明烛中了火银蚕丝从魔族遁走,他也在场,不久后昆仑丘传出西王母之女身死的消息,他便觉得合情合理。
帝荀当时的震惊他也看在眼中,后来从故作冷漠到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举一动,虞白都感同身受,深陷其中不自知,等知道的时候已经不可自拔却又无可挽回。
弄到如今走火入魔的地步,虞白也只能叹息一声。
其实也不怪他瞎想,以他所了解到的一部分事实,是自然而然地推测出了这般结论。
“你想做仙?!”虞白冷哼一声。
帝荀默着声没有反驳,往日里谁提一个“仙”字恐怕都会遭到他的怒火,虞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的身份本就有争议,做了仙还能统率魔族吗?”
虞白讽道:“退一万不讲,聚齐八毒之物所设的八角阵法耗费了几百年,入仙之法必不会简单到哪去,困难重重,不如……趁早放下。”
帝荀当即瞪了他一眼,虞白玩笑道:“等我研制出阵法,指不定还是你先忘记她来的快些。”
“会不会说话!”帝荀一拍座椅,起身斥道:“我不管,入仙的阵法你现在就去给我研究,要快。”
虞白错开二人相交的视线,就一句,“没空”。
“你敢违背我的命令!”帝荀逼近虞白,凝眸威压,“我是魔尊,还是你是魔尊?”
“嘭!”殿门被大力推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