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西王母娘娘也很尊贵啊,她说了不见客就是不见客,你又得罪得起吗?”
阮明烛叹了口气,“见你诚心求丹,给你指条明路,出了密林左转就是蓬莱仙岛,听说那里人最喜欢游着去求丹的,你游过去,说不定东王公好心会赏你一颗。”
阮明烛张嘴就来,胡说八道了一通,眼看绿水人如其名,脸色越来越绿,差点就绷不住笑出了声。
这丹药,她就是扔着玩,踩烂碾碎,也不会给吟风那种小人吃上一粒的!
绿水冷不丁被拂了面子,怒视着阮明烛,谁知阮明烛背着帝荀朝她做了一个口型——
“快滚!”
作为天后的贴身仙侍,谁来都是捧着她,奉承着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绿水看到阮明烛那张勾仁的脸就越发怒火中烧,猝不及防地甩出一道灵力,罡风扫过落叶,下了十足的力量。
“啊——”阮明烛大喊一声,料到她会出手一般,猛地将帝荀推开为他挡下攻击。
帝荀回头时就看到阮明烛身形一晃,倒在地上的样子,算上花车游街那次,这已经是阮明烛第二次这么做了。
“咳咳咳——”阮明烛捂着自己的胸口疯狂咳嗽,嘴角隐隐渗出血迹,虚弱又凄楚地看了帝荀一眼。
“明珠!”帝荀怒不可遏,尤其是看到阮明烛背过身擦掉血迹,故作坚强的样子,他忍不了了。
他抬手就释出一道充满威压的黑气,速度极快地缠上绿水。
绿水惊骇之余,转身就要逃跑。
“去死吧!”帝荀阴恻恻地看着她,雷霆般的一击汇聚在他掌心,浓郁的黑死之气,是要让绿水灰飞烟灭的程度。
“不要!”阮明烛惊恐地起身,在帝荀挥出一击时拽住了他的手。
黑死之气偏移了一个身位,正好与绿水擦肩而过,绿水瞬间痛苦地叫唤起来。
她的肩头!
只不过是触盆到了一点余波,半边衣服连着皮肉都开始腐蚀萎缩,包裹着一股腐臭的味道逐渐溃烂,简直触目惊心。
“明珠,你别拦着我。”帝荀见阮明烛摇摇欲坠,不敢使劲,只好伸手揽住她。
阮明烛脸色惨白,眼中噙着泪拼命摇头,“别,咳咳,你别杀她,咳咳咳——她到底是天后的仙侍,你这样,咳咳——”
“好好好……你别说话了。”帝荀心痛地将她拥在怀中,随手就松开了绿水的束傅,将她当垃圾似的甩在树上。
“嘭”的一声巨响,绿水身形扭曲地倒在树下.
一阵疼痛过后,绿水呆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方面是以为自己眼花,刚才那名男仙使出的黑色力量,似乎是魔气?另一方面是……她刚才那道灵力压根没打在阮明烛身上好不好!
她挥出的灵力她心里有数,可眼前的女子呢?恍若下一秒就要厥过去般伏在男子怀中。
绿水才是真正虚弱地睁着眼,看着阮明烛被帝荀拦腰抱在怀中,匆忙走出几步后,竟然透过肩头露出了狡黠的眼神。
她果然是装的!
绿水气得想要起身打人,可一动就会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她龇牙咧嘴地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满腔怒火无处安放。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直到绿水能够起身,她艰难的在树上做下标济,暗暗记住了两人离去时的方位,
想到男子诡异的手段,绿水离去时,眼中的怨毒都要滴出来了。
而另一边,回到木屋的帝荀小心翼翼的将阮明烛放置在床榻上,不忍责怪却又想说几句,“你真是太胡闹了,那喽啰能奈我何,还敢替我挡……”
阮明烛只是恬淡地笑着,也不做反驳。
帝荀心中不满和心疼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后者占了上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哪个好用,你把这些都用了吧。”帝荀一股脑拿出了好多治伤之物。
阮明烛一脸无奈,“都用了会不会爆体而亡呀。”
“瞎说!”帝荀不赞同地望着他。
“我吃自己的丹药就好。你忘记了?我会炼丹的。”阮明烛娇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