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般僵住,面部仿佛出现了龟裂的效果。
阮明烛做出一副小心试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是不好喝吗?”她失落地低下头,绞着自己的衣摆。
帝荀连忙道:“不!”
“非常好喝!”难喝才对,帝荀强忍着龇牙咧嘴的欲望,心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天分,才能煮出卖相十分,杀伤力却值一百分的汤水!”
阮明烛瞬间笑靥如花,帝荀与她深情对望,只听她幽幽道:“好喝你就多喝点。”
手中的碗勺打了个颤,帝荀讪笑几声,在阮明烛期待又热切的目光中,屏着鼻息将一整碗汤水尽数灌进了肚子。
还没缓和一秒,胃中传来剧烈的绞痛,下一秒,重新盈满的汤碗就递到了他眼前。
阮明烛纯善地笑着:“看来是太好喝了,帝荀,你多喝几碗,慢慢喝,多的是。”
“……”
“……嗯……好。”
帝荀两只手都在抖,颤巍巍的样子像极了凡间八十岁的老汉。
闷了一碗又一碗,帝荀实在受不了了,他高声道:“明珠,我真的喝饱了!”
阮明烛停下了舀汤的动作,也没生气,朝他笑道:“好喝吗?”
帝荀愣了愣,沙哑着嗓子回道:“……好,好喝。”他是不想伤她的心。
忽然,阮明烛放下“啪”的一合掌,“太好了,既然你觉得好喝,我每天都做给你喝!”
“轰!”恍若一道惊雷劈在帝荀头顶,噩耗啊。
想要说出实情的心思都到了嘴边,可看着阮明烛高兴的样子,帝荀还是吞了回去,不就是难喝嘛,又不会死,明珠开心最重要。
想通后,帝荀换上宠溺的笑容,说道:“好呀。”
短短两个字,让接下去的几日,阮明烛是提着劲,变着花样的给他研究食谱,饭菜种类繁多,色香味俱全,但个顶个的难吃!
这些东西比起汤水,杀伤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此期间,和帝荀争风吃醋的秃毛鸟再也没来过。
帝荀:我恨!
又一日清晨,帝荀惨败着脸起床,听到外面锅铲翻动的声音一阵恶寒。
就在他还来回踱步纠结着今天的这顿饭该怎么混过去时,外界忽然传来阮明烛的声音,“帝荀,你醒了吗?”
帝荀:“醒了……”
阮明烛隔着木门说道:“今天我有点想吃莓果,不想做饭了,我们吃莓果怎么样?”
莓果?帝荀记得在魔宫的最后两日,阮明烛就只吃了点莓果,难得有对她胃口的东西,还是水果!
水果好啊!
再不济也就是酸涩一点,但至少他连月来被虐的胃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呀。
“好好好!”帝荀看起来比阮明烛还高兴,跳出被窝就猛地一推门,“我这就去采!”
“我和你一起。”阮明烛挎着小竹篮守在门口,“密林里有很多莓果。”
“嗯。”帝荀牵起她走向密林之中。
两人走出一段路,偶尔采几颗零星的莓果,好不惬意,帝荀乐在其中,而阮明烛却在不经意间望着四周。
若是灵璧的传音无误,那人应该已经抵达了这片上昆仑丘必经的密林才对啊。
“明珠你看,这一片有好多莓果。”帝荀指着前方的草丛,交代道:“藤蔓上有刺,你别摘,我来。”
帝荀附申弯腰之际,一道绿色的身影从天边划过,落在了密林边沿,正在一步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位走来。
阮明烛眼眸一亮。
他们一黑一白两人伫立在林间,别提有多显眼了。
来人是个女子,衣着简单也透露着贵气,打扮精致,鼻孔却朝在天上,她经过二人便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们是昆仑丘的仙侍?见我到来,还不速速去通报!”
阮明烛和帝荀在采摘果子,这些都是仙侍平时做的事,女子显然是误会了。
“昆仑丘谢绝见客,仙子请回吧。”阮明烛恭敬地回道。
帝荀见她俯首作礼,绷着脸不满的将她拉了起来,对面的女子也不悦地看向他。
阮明烛连忙挡在帝荀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