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的音姝继承了西王母的位子,那流琛岂不是……天帝?!
想到那个□□熏心,到处播种,还对池清焰焉坏的天帝,阮明烛一阵恶寒,不该啊。
流琛眉眼清俊,她左看右看,竟然还瞧出了他与池清焰有几分相似。
阮明烛心中直呼救命!
转念一想,好像又有哪里不对,这时音姝忽然问道:“你怎么会被刺伤在雪地里?该不会是流金那小子吧。”
流琛挑眉不置可否,他是不想提的,毕竟被比自己弱的小人偷袭暗算,还让他得手这种事,丢脸到难以启齿。
他解释道:“当时临近神殿,我已听见钟声,快要穿透云雾时却忽然身处黑暗困境,现在想想应该是流金带了某种致幻的神器在身边,导致我一时不察,被他刺中。”
“看来你这位弟弟是真的很想坐上天帝之位。”音姝不屑的一笑,流琛闻言也勾起嘴角,满是轻蔑。
这句话仿佛给阮明烛打开了新思路,流金是流琛的弟弟,那他也是天帝之子,虽然仅有一面之缘,但阮明烛确切地感受过流金的一大特点——好色!
集合所有特征来看:恐怕最后是流金做了天帝?
那流琛去哪了,阮明烛确信自己没有听过这位仙君的名讳,甚至于连天帝有个兄弟这件事也不曾听闻,怪哉。
而流琛和流金上山的原因,其实还得从数月前说起。
流琛和流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年龄却相差几千年,他母亲亡故,流金的母亲却从小教导他不要和他讲话,以至于两人也不亲近。
这次天帝,也就是他们的父亲,忽然有了将天帝之位让出来的想法,但对于让谁继位却犯了难。
流金继承了他的龙族血脉,还是高贵的五爪金龙,但实力却不在上乘;流琛实力强大,虽然没有母族傍身,天界服他的却是多数,但可惜没有继承龙族血脉。
天帝来回纠结,最后还是他的下属出了个主意:“让他们二人一同前往芜尽山,谁能夺得神殿之主的认可,谁就有资格登上帝位。”
芜尽山之主的认可,是神兽遗脉每一个族人心中衡量身份的标准。
天帝当即觉得——此法可行!
其实流琛对于谁来坐这个位置并不在乎,他的性子不适合在各种政事中周旋,他向往的是闲云野鹤的生活。
可偏偏流琛母后的遗愿,就是让他坐上帝位。
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他母后争了一辈子,临死也没放下这点执念。
“有我在,他不会如愿的。”流琛如是道。
“哼。”音姝可不这么认为,“你可是勾走了那位大神官的心头肉,他不赶你下山都算是菩萨心肠,怎么,你还指望他给你认可?”
流琛斜过身子,鼻尖微动,嗅着什么。
音姝:“你干嘛!”
流琛:“好大的醋味啊,酸到我的眼睛了。”
“你!”音姝哪肯罢休,骂声不断输出,连拖带打,就差把阮舟的小花园给毁了。
好不容易平静,流琛抬手道:“休战休战,正事要紧。”
音姝猛翻白眼,“要我说,你就直接带着赤歌回天界,若你们相爱,回天界结契也是早晚的事,等那时流金就算进入神殿又如何,还能有芜尽山神女和你在一起分量更重的东西不成?”
流琛无奈道:“她还没答应呢。”
这话等于是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打算,音姝见状也是点到为止,她陪了阮舟几日,此时也觉得有些累了,随口与流琛道了一声别。
谁知一转头,一拐弯就撞上了沐浴结束,出来寻人的阮舟。
音姝与他相顾无言,见他是稳稳当当地站在拐角处,立刻紧了紧唇,也不知道阮舟有没有听见她刚才谈及赤歌的那番话。
就在她思考之际,阮舟冰冷的话语连声砸下。
“他是被赤歌捡回来的,总不算是靠自己的能力上的神殿吧。”阮舟生硬的话像是在反驳音姝来时的言论,他冷冷地命令道:“让他趁早离开我的神殿。”
说完便与音姝擦肩而过,紧绷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