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收拾好心情,笑盈盈地问道。
金衣男凑近她说道:“赤歌听起来就是个好名字,我叫流金,流水金银的流金。”
“呵呵。”赤歌讪笑一声,把目光放在了沉默寡言的黑衣男身上。
似是抵不住她热情的目光,黑衣男躲闪了几次不成,最终只好闷声道:“……流琛。”
“流,琛。”赤歌默念一声。
“流,琛。”阮明烛也不自觉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她抬手遮住流琛的额头,这双细长的眼睛,这座冰堡,加上一身黑衣!
阮明烛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那日在冰堡中搂着孕妇模样的赤歌,还让她小心动作的男人嘛!
还有这个名字……静水流深,沧笙踏歌……
与赤歌同棺合葬于一座墓穴,碑上墓志铭中男主人的名字,就是流琛!
“都是熟人”这句话,一点没错啊!
阮明烛想道:至少是相爱才能做到同葬,若是赤歌和流琛在一起,阮舟和音姝在一起好像就不难理解了。
这回赤歌也是公事公办地说完了那番套路的话,也没多留二人,提及外面风雪渐小,催促着二人上路。
流琛片刻没有停留,走时赤歌朝他说道:“坚持住就能上山的,加油!”
流琛一愣,随即点头道谢。
而那位色眯眯的流金依依不舍地看了赤歌好久,可流琛走得极快,他最后也只能万般无奈地离开,还留下口信:“待我下山时,再来寻姑娘叙旧。”
呕!看他那精虫上脑的样子,赤歌就觉得胃中一片翻腾。
她回到神殿中等待,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流琛,流琛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没道理登不上芜尽山。
被这样的疑惑牵引,赤歌破例又一次下山。
再见时,流琛满身是血地躺在雪地上,血水和雪水混合,腰间的血窟窿还在不断冒着温热的血液,好不凄惨。
出气多进气少,这样躺下去迟早会死。
这时,流琛忽然眼眸微颤,纤长的睫毛掀起一条狭窄的眼缝,从中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脆弱。
赤歌也不知怎么就动了恻隐之心,背流琛回神殿的路上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
等抵达寝殿,她又开始担忧私自将人带回来会不会受到惩罚。
她将流琛躺放在床上,一下的大动作让流琛咳嗽起来,血流如注,把锦被都染红了,眼下带都带回来了,给人止血才是关键。
赤歌把上好的疗伤药粉一股脑撒上,还给流琛喂了几颗丹药。
不仅无效,血液还越流越多!
流琛虚弱的声音悠悠道:“……止,不住的……”
这可如何是好?赤歌心底开始焦急,找阮舟来肯定要挨骂……忽然,赤歌想到了一个人——
“找我去救人?”音姝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难掩惊讶,毕竟这是数月来两人第一次交流,就如此劲爆。
对面的赤歌慌张地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拜托你了,真的是很严重我才会来找你的,千万别让神官大人听见了,算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赤歌长着一张可爱的脸,撒起娇来毫无违和感,音姝哪见过这种攻势,她本就等得无聊,不妨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奔至寝殿,当音姝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猛然顿住了脚步,惊呼道:“流琛!”
阮明烛惊讶到眼眸微张,音姝和流琛竟是认识的?
赤歌茫然地站在一旁,见音姝直奔床边,检查了一番流琛的伤口后就开始为他脱依服,吓得她赶紧转身,非礼勿视!
此时流琛上半身全.裸,白皙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暴露无遗,显得左腰侧的伤口十分明显。
音姝神色如常,只是抱着治疗的心态摁住伤口,血液完全没有凝固的状态,她分析道:“止不住血,有人是有人在伤你的武器上擦了一种特殊的毒粉。”
流琛一眨眼表示认同。
音姝微叹一声,刚好她身边有经由阮舟的指导而炼出的馥华丹,“能止血,但是要把伤口周遭的肉都割掉,要把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