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修炼!”赤歌灿烂的笑容和整齐的大白牙简直晃瞎了阮明烛的眼睛。
她抽了抽嘴角,在心中默默对这位奇女子竖起了大拇指。
这般欢脱没有正形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行!”尔岁“啪”的一巴掌打在赤歌嘴上,严丝合缝的将它的嘴捂死,任她怎么呜呜叫唤都没用。
尔岁恭敬地说道:“神官大人,神殿中清冷孤寂,有个人说说话,也能让神殿多一分人气,况且在您之前的历任神官都有神女侍奉,神女一职既然没有被剔除,这那不仅是先辈的传承,也是先辈的经验之谈啊。”
上首的男人蹙眉思考了一瞬,尔岁说的其实并无道理,需不需要人解闷全看个人,但他提及了先辈,他确实不好一上任就废除老一辈的东西。
尔岁偷瞟了一眼神官的神色,见他没有拒绝,还有松动之色,便继续劝道:“神官大人大可以让赤歌留在神殿,但您可以给她设下一个考察期,若到期后还是觉得不需要她,我会亲自来把赤歌带回族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倒是显得他有些不厚道了。
阮明烛见那位神官松开了眉心,恢复了先前的清冷人设,淡淡道:“便如你所言吧。”
“多谢神官大人!”尔岁连连躬身,脸上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待神官消失在殿中,尔岁才想起被自己手动捂嘴的人,扭头一看,他那脸色铁青快要气绝的好女儿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
尔岁慌忙松手,小声道:“你要死也等被神官赶回族里再死,你现在死了,就是送我去死。”
尔岁仿佛念了一段绕口令,边说还不忘给赤歌顺气。
但很明显,赤歌这口气是顺不了了,她委屈道:“您可真是亲爹爹!别忘记你说的,期限一到就接我回族里,这死气沉沉的地方我才不要待呢。”
这番话毫无疑问惹来了尔岁的一顿敲打,无外乎是当神女的好处,要为族人着想之类的……
赤歌知道自己逃不过,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内心却计划着该怎么“惹人嫌”。
阮明烛站在一旁听着尔岁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给她都听困了,要是这时候能看看她那便宜父君在干嘛,安静一会也是好的。
阮明烛不过是心中一想,眼前的场景飞速滑动,转眼就到了一处书房。
心中所想之人就在书桌前提笔书画,一身素衫没有盖过他幽静的气质,岁月静好的感觉扑面而来。
阮明烛出神地望了许久,直到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
穿着打扮皆红火的赤歌蹦跳着跑了进来,双手支在书桌上端详起正在被创造出来的字画,“神官大人,你这里是画了一排麻雀?你也喜欢玩弹弓?”
赤歌笑嘻嘻地问道,“我在族里最喜欢用弹弓包着石子打麻雀了,百发百中,可惜你这里……啧,麻雀少见。”
她甚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神官久久未曾落下的笔尖凝出了一滴墨,“啪嗒”落在纸面,瞬间印出了一大片污渍。
随着赤歌的叫唤声迭起,只是三两下,那位神官就用精湛的画技将墨推开,改画成了一座缥缈的远山。
赤歌吃惊道:“哇——”
“这是大雁,不是麻雀。”
阮明烛和赤歌同时一愣,男子又重复了一遍,柔声解释:“这些不是麻雀,会排成排的鸟群叫大雁,还有……我也不玩弹弓。”
赤歌是个不正经的,没想到神官对她说的瞎话会这么正经,当场怔住。
“……那我给你磨墨吧,”赤歌忽然闷声说道,她熟练拿起墨条的动作仿佛做了成百上千次一样。
阮明烛顿感疑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又看——
惊讶地发觉赤歌竟然换了一套衣服,虽然都是红衣可花纹不同,就连发型也由束发变成了编发,而她对面的人竟是连腰间的玉佩都不见了。
阮明烛恍然大悟,场景的变幻也代表着时间的流逝,刚才那一阵工夫,恐怕都几天几月过去了。
“神官大人,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