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
料到了是这样的答案,阮明烛还是有些不满意,她欺近逼问:“往后见到也能谢的,我问的是为什么一次次去等?”
池清焰蹙起眉,不是不耐烦,而是困惑。
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了,当时收到红玉圆珠后心中总有种奇怪的冲动,他不排斥,甚至在这股冲动的指使下走到了司命殿。
包括刚才听到阮明烛的声音时做出的举动,有一丝欣喜,有一丝激动,在确认是她后,心底又生出一些没来由的埋怨,明明就隔着几条道,也不见她来看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理由指责她,
这样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池清焰思虑再三,只能将其统统归结为——“感激”。
感激她在昆仑丘收留他,感激她炼出丹药为他疗伤,感激她为他缓解了赤火的折磨,更感激她冒着风险讨来他的一双眼睛……
说白了,池清焰认阮明烛的好,可根本就不把这当做是自己动晴了。
五十的好感度,志趣相投的人相处上几天恐怕都要高过这个数值,阮明烛自然看出了池清焰的纠结。
本来是想借机“调细”一下他,谁知炸出了二人的问题根源,相处再久,不过是主人养着宠物似的抱了几个月,做的最令池清焰感动的事便是献上了红玉圆珠。
可这件事,换成是朋友、下属等等,换谁来做都可以。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研究如何点破两人之间的这层关系,还得是不露痕迹的那种,让池清焰自己醒悟,那样才叫印象深刻。
想到此,阮明烛更是确定了往后在池清焰身边住下的想法。
话锋一转,她安慰起仍在思考的池清焰,“你要是回答不出就算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回司命殿的,带我来的小仙都说了,往后由我来照顾你的衣食起居,你可以放心。”
话音刚落,池清焰不仅松了眉头,还小声的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模样乖巧。
留下的事就算是定了。
这次轮到池清焰好奇问道:“你怎么会从司命殿转到我这种偏殿来?”
一个是仙官重臣的宫殿,一个是不受宠皇子的宫殿,做仙侍的都是人精,多半是不会愿意踏进这种堪比冷宫的宫殿的,更何况,天界向来默许他这宫里什么都不准备。
反正准备了,过不了几日也会被吟风砸烂。
面对问询,阮明烛来前就想好了说辞,大方道:“因为我最会偷懒,还时常不打招呼就跑下界玩,既贪吃又爱财,犯戒累累,他们觉得我比主子还爱享受,养着我简直就是浪费空气,就到处踢皮球。”
阮明烛侃侃而谈,细数自己的几大“罪行”,眼见池清焰的嘴角抽了抽,想必是难以置信,有人能把这等无赖之事说得如此自然。
阮明烛收敛了一些,继续道:“还好我有一点炼丹的小技能傍身,司命大人就非常善良地接纳了我。”
听到“司命”二字,池清焰脸色微沉,阮明烛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变化,心想,看来池清焰很不喜欢从她嘴里说出这个名字。
想要试探的心理只停留了一个呼吸,毕竟今日氛围盒鞋,没必要挑动池清焰的神经。
“但是上次为了帮你争取到红玉圆珠,我自作主张的事让司命大人很不高兴,隔天就命人将我换到别的地方当差了。”她言下之意就是,等不到她,是因为她早就不在那了。
池清焰侧过脸,像是会意般点点头。
他没有问为何她知道红玉圆珠是他的眼睛,天界秘辛就没有元丹青不知道的,区别在于他肯不肯说,想不想说。
“最后实在没人要我了,那人就把我丢到这来,让我看着办……”
阮明烛絮絮叨叨聊到一半,池清焰忽然凝神戒备,脸上神情更是紧绷,稍一抬手就将阮明烛拦到身后,用身形将她彻底挡住。
直到阮明烛完全藏匿在池清焰的背影之下,上一秒还在疑惑,下一秒就听到了破门之声。
“嘭——吱吱呀呀嘎嘎——”
木门大力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