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子尽管吩咐!”灵璧双手叠于腹前,仰头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
“第一件,把花蝶带去后山找个能安身的地方。”阮明烛看见花蝶浑身一抖,也无暇顾及安慰她。
阮明烛继续道:“第二件,做上你拿手的美食糕点,带到我们儿时常玩的山崖边,峭壁的中段有一处被云雾遮挡的洞穴,你可还记得?”
灵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
“第三件,什么都别问,到时我自然会把一切都告诉你。”阮明烛搭着灵璧的双肩,眼神认真不似玩笑。
灵璧愣了一会,什么也没说,转身抓起花蝶的手就冲了出去。
转眼,两人的身影光速消失,连阮明烛都没反应过来,暗自心道:灵璧这办事效率,果然一级棒!
她急急忙忙安排这些,当然是有理由的,既然元丹青说云潋即将被放出来,那么留给她的时间就不多了。
她怕的是云潋一出水牢就直奔昆仑丘,到时岂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
可这次阮明烛想岔了——
当云潋走出水牢,重见天光的一刹那,的确是想过要去找她,但最终还是踩着天罡剑,直奔蓬莱仙岛。
蓬莱仙岛地如其名,一座平丘围绕中心山峰簇成的小岛浮于水面之上,山势巍峨,林木繁茂,其中郁郁葱葱的松木林汇成林海,虚影朦胧的远山仿佛笼罩着一层由仙气织成的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
蓬莱仙岛独有的特色便是炼丹,哪怕相隔数十里都能闻到一股清甜的药香。
而蓬莱山顶,唯一的坦途更是仙乐不绝于耳,弦声悠扬,其上之人井然有序地穿行,仿佛置身于浩瀚的蓝天,一座被暖阳包括的宫阙似金银堆砌般熠熠生辉,矗立在山顶华贵无比,当真是应了那句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
此时,一道剑影飞速掠过打破了此处的平静,察觉到异常的仙侍抬头看去,熟悉的身影让她惊讶地“啊”了一声,转而大喊道:“是少君!少君回来啦!”
若是平日里,云潋会好声好气的同他们每个人打招呼,但现在他根本顾不上。
顾不上常年养成的君子本性,也顾不上从小耳濡目染的行事礼仪,径直穿过大殿行至内殿门前,急得一把推开了门,把正在品茗的东王公夫妻二人吓得连茶水都打翻了。
倒也不是他们不关心自己的独子,只是天帝那边给了他们明确的答复,关押水牢不过是做做样子,算是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只是见云潋突然回来还是有些诧异,东王公与云潋打扮相似,只是面貌更加儒雅随和,他反应过来后浅笑道:“这么慌慌张张做什么,小时候教你的都忘了?”
云潋面色低沉,严肃万分,察觉到他异常的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出了疑惑。
云潋的母后上前温柔细语,抚着云潋的肩问道:“这是怎么了?”
“父君,母后。”云潋抿了抿唇,俊逸的脸上满是急迫,“我有一个疑惑不解,望您能为为我指点迷津。”
东王公放下茶具,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说吧。”
“只是打一个比方,不是咒母后的意思。”云潋指尖微紧,为自己大逆不道的话做足了心理准备,“若是母后仙魂残缺,又中了魔族不可解的咒印,危在旦夕,父君会如何做?”
话音刚落,那副被放下的茶具顷刻就砸到了云潋身上。
“噼嚓”的一声,茶具碎了一地,滚烫的热水贴合着衣服覆在云潋身上,他不觉得有事,倒是他母后先急了。
一边骂着东王公“干嘛砸东西呀”,一边着急忙慌拿着手帕给云潋擦拭。
云潋握住了他母后的手,反而挑衅道:“父君不敢回答吗?可是不够爱母后?”
这话叫他母后擦拭的手都愣了愣,一边是不知道儿子为何反常如此,一边还有些隐隐期待自己的夫君会如何回答。
本就被云潋的态度问懵圈的东王公,在接到自己爱人期待的眼神后,仿佛一瞬间被架在了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