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是。所以池清焰大概率是没有办法和能力在幼儿时期“制造”出一个帝荀的。
阮明烛松了一口气,刚才简直吓得她差点忘记呼吸。
但仔细想想,还是不对啊!
池清焰母亲不详,父亲是天帝;帝荀母亲是黑凤凰,父亲不详,而他们二人却长得如此相似。
一个是仙君,一个是半魔,排除同父同母的可能性,再结合帝荀的父亲是仙,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呼之欲出——
帝荀要报复的人难道是天帝?
阮明烛使劲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她多虑了,可转念又一想,帝荀说“骗他娘亲感情,骗取机密遁走”,这怎么也得是天界的重要人物才会做的事吧,而文中天帝的形容就有“龙本性银,四处播种”……
恶寒更甚,为了阻止自己继续深想,阮明烛连忙安慰自己有可能真的只是长得像罢了。
但有些事,一旦在心里撒了种,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阮明烛按耐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为求解惑只好传音给“天界狗仔”,“灵璧,你可知千年前的仙魔大战战况如何,期间有何波折,又是怎么胜的?”
灵璧不知在何处,周边有些嘈杂,疑惑道:“仙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阮明烛道:“你只管答便是。”
灵璧沉吟片刻,说道:“仙魔大战期间要说波折几乎没有,因为当时的战况一边倒,但倒的……却是魔族,当时魔族实力强劲,天界毫无还手之力。”
话音一转,灵璧又道:“不过只是一开始,到了大战后期局势突然逆转,天界的兵力常常以少胜多,几乎战无不胜,最后一役便是渡风城,后续的事仙子你是知道的。”
“那后来魔族惨败,退回自己的地界之后,族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阮明烛小心翼翼地问道。
“魔族后面伤亡惨重,也需要调养生息,便封了进出口,断绝了与外界的来往,以至于很多消息都得不到证实,我也只是听闻小道消息说,魔族内出了叛徒,泻露了军事图纸,才会导致情况急转直下。”
阮明烛眼眸一亮,这情况不就对上了吗。
如果是因为天界被打得溃不成军,前方士兵被魔族无情碾压,作为天帝深入敌军阵营,窃取机密情包,好像也是挺合理的。
只是顺便播种生了个孩子这件事,真他妈太离谱了!
阮明烛转念一想,还有件事更离谱——惊!攻略对象竟是亲兄弟!
灵璧似乎还来了兴致,接着碎碎念道:“传闻那个叛徒死得可怜,是被活活……”
“明烛!”阮明烛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她连忙在心底说了一句“回头再聊”,随即转身朝着来人挥手道:“司命大人,这么巧。”
一身灰袍,满眼惊讶望着她的元丹青二话不说将她拉入了司命殿,步履匆匆,一进到事务殿,挥手就是一道灵力将门封死。
怪吓人的,阮明烛心中嘟囔,面上只能讪笑一声,打着哈哈问道:“司命大人这是有急事要与我商讨?”
元丹青缄默不语,看她的眼神却极其微妙,淡淡道:“我就猜到你从魔族回来了。”
阮明烛扬唇笑了笑,也学着他保持沉默。
谁都不愿先开口,你不说,我不说,偌大的事务殿内静的像是一间空巢,最终当然是元丹青先败下阵来,只因他有太多的话想问阮明烛。
元丹青眉头一皱,坦言道:“我一直有在关注魔族内部的动向,听闻前几日有人挑起□□,我很担心你。”
一上来就说这么温情的话,倒显得阮明烛有些不懂事了,她环抱着胸的双手突然有种无处安放的尴尬感,“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嘛。”
元丹青不置可否,转脸肃然道:“我还听闻那魔尊迎了一位妃子入宫,可是你?”
要说怎么上来就说煽情的话,原来是在这处等着她呢,阮明烛微一点头,就瞧见元丹青的脸色越发难看,青紫交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得了斑斓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