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存在于翅膀之上,只要割断翅膀,犹如壁虎断尾,至少命是能保住的。
但若花蝶一心求死,她也不会阻拦。
至于花蝶,却瞬间热泪盈眶,丝毫没有半点犹豫,连连点头,恨不能现在就同她一起逃离魔界。
甚至当阮明烛拿出匕首,对着她的蝴蝶翅膀颤颤巍巍不知从何下手时,花蝶一把夺过匕首,背过手捏住自己的翅膀就是麻利的两刀,转头就将匕首、翅膀一并交回给阮明烛。
尽管身后血流如注,手中的翅膀根部还沾有黏连的皮肉,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花蝶却不在乎,她却从未笑得如此灿烂。
阮明烛心道,好狠一女的。
但转瞬便也明白了花蝶想要离开魔族的决心,一个被压抑久了的人,做事当然能超乎想象的狠。
她收下翅膀,将花蝶和翅膀一分二为二,各自装入锁灵囊。
往后一番操作,便有了现在这个怯生生跟着她的花蝶。
想到这,阮明烛饮尽茶水,摸了摸微微拢起的肚子,吃饱喝足过了瘾,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此时,脑海中的系统终于忍不住质问道:[你这样胡乱在魔界捣乱,要是影响到剧情,会有严重后果的!]
阮明烛满不在乎地托腮,先前她就猜过,只要好感度上升,剧情如何,系统根本管不到,它追求的是一个结果。
阮明烛问道:“我有没有按照你说的来魔界?”
系统:[有。]
阮明烛又问道:“那我有没有争取到帝荀的好感度?”
系统:[曾经有。]
阮明烛嘻嘻一笑:“那我是不是按你的指令走了剧情,攻略帝荀,帮云潋解咒?”
系统:[……]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冷不丁被阮明烛的三连问搞懵了,她说的好像都没错,但又好像哪里都错了。
“还有一点我需要纠正。”阮明烛顾自伸出一根手指,微笑道:“我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可不是瞎捣乱。”
系统沉默良久,最后犟嘴道:[可你折腾了半天,帝荀的好感度还是0!说明……你的计划根本行不通!]
“你以为我每日和帝荀同进同出,只是为了挣取那点装出来的好感?”阮明烛微微摇头,暗叹系统太年轻,她故作老成地说道:“这一切不过是开始前的铺垫,而已!”
这就像是一场商战的逆推题,已知阮明烛会因为服下火银蚕丝“死”在胡笙发动□□的那一天。
她需要做的,就是在“死”前做足铺垫。
暂且不提阮明烛和帝荀的恩爱日常,在二人分开的时候,她也在卖力表演。
她会向帝荀的贴身小童打听他的喜好,她会在胡笙说杀他时表现的犹豫不决,她甚至还骗了林茉,单纯的女主还真以为她喜欢帝荀呢!
至于她这么做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帝荀——
在偷听!
当日胡笙第一次找上门,动了心思的不只阮明烛,还有帝荀。
帝荀有两难,一个是他不想洗掉血脉,恐怕帝荀在制服半魔时就猜到了它是来寻她的,毕竟半魔的目标明确,直奔魔宫,而那日魔宫中唯一变化的事物,就是多了一个阮明烛。
所以他特意带她去羁押室,让她看到半魔,确定他们二者之间必有关联,又假意借酒消愁,让阮明烛主动提出解决办法。
另一个则是余党未除,偏偏胡笙跑上门送人头,他就想借胡笙的手引出余党,牺牲品自然是阮明烛这个他眼中的“大冤种”。
如何更好地知道阮明烛的动向,又能清楚胡笙的计划呢,自然是偷听,但又不想被发现,那就送一个表面情意绵绵,实则绵里藏刀的“定情之物”吧,最好是阮明烛能随身携带的。
那只帝荀亲手为她戴上的的凤凰衔珠簪,顶头上圆润的明珠,就是帝荀时刻监听她的媒介。
所以在欣然为爱赴死,却看清爱人真面目的一刹那,阮明烛最先丢的就是这玩意。
事情也不是完全一帆风顺,其中插曲,譬如她含了一大把树莓意欲伪造伤心欲绝的“吐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