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高贵,竟然和外族人厮混,还怀了你这么个野种,丢人至极!不要脸!”此话一出,四周骤然安静。
阮明烛心道:完蛋!这人可真是会跳痛点骂,骂谁不好,骂帝荀的娘,这就好比直接把自己从五马分诗干到了挫骨扬灰,安息吧。
“骂完了吗?”
死寂的空气里,帝荀阴冷的声音响起,他背对着阮明烛,所以她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不过想来肯定是怒了。
脚边的火盆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子,像是在提醒帝荀它的存在。
火盆里插着一根稍红的铁条,炙热到空气都冒着烟,细如筷子,头.部尖.锐,造型比起落铁来说,很……别致?
只见帝荀握着铁条的把手,在不断叫嚣的男人面前比划着,尖锐处划过他的指尖,一股生肉烧灼的焦味飘出,滋滋冒着白烟。
男人死撑着不肯出声,嘴唇被咬出了血,双眼暴凸,浑身颤抖,两颊额头止不住地冒着冷汗。
拿着铁条玩味地挑豆了他几下后,帝荀淡淡道:“哪只手伤得她?”
阮明烛恍惚间意识到,帝荀竟然是在帮她报仇!
男子不说,帝荀哼哼两声,眉尖微挑,对准他的掌心一用力,尖端没入皮肉,稍红了的铁条直接刺破了他的手掌,肉烧糊了的滋味越发浓烈,不多时,掌心就起了一个烤焦的大洞。
帝荀笑盈盈地将铁条放回炭火中拨弄了几下,历时抽出又一次扎入男子的另一只手掌,这次他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帝荀!你这个贱种!!”
阮明烛拧眉看着这一切,帝荀手中的铁条并未停留,而是兜兜转转来到了男子心口,仿佛已经能听见心脏被刺破的声音——造型怪异的铁条原本就是做穿心用的。
场面极其血.腥.暴.力,阮明烛当即闭起了眼,已经听不清此人是在惨叫还是大笑,一字两字艰难蹦出,再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阮明烛闭眸缩着身子,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男子的惨叫声里夹杂着有一阵浅浅的呜咽声。
半魔!
阮明烛瞥了一眼背对她的帝荀,当即侧过身将手贴在身后的牢房上,一股寒意缠上手心,是寒潭的感觉。
半魔就被关在她身后的这件牢房。
阮明烛意识到这点后,怀抱着歉意摸了摸牢房门,半魔也似乎雀跃地轻击了几下,像是在与她互动,阮明烛沉眸心道:“再等等,我会带你出去的,要乖。”
也不知道,半魔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立刻就安静了不少,只是还流连在牢房门上,感受着她的体温。
等帝荀折磨完男子,他仿佛已经成了一团满身穿孔的烂泥,恐怖中带着恶心,连血都被烤糊了。
帝荀一脸快意地出来,再度将她抱起,低声呢喃道:“真是糟糕,让你看到不好的一面了。”
阮明烛摇了摇头,窝在他怀中轻拍他的胸口,仿佛在帮他顺走怒气。
帝荀笑得灿烂,离开羁押室时,隐隐传来半魔的一声呜咽,像是在和她道别,阮明烛靠在帝荀肩上不做理会。
这次事后,帝荀没有急着重新举办百街油行,毕竟还有前任魔尊的余党在外游荡,弄得不好又会像上次一样害她受伤。
也再没有去过羁押室,反倒是寸步不离地照顾起阮明烛,一连数日,阮明烛在魔宫之中活得比在天界还要自在潇洒,帝荀有什么好东西都往殿里搬,吃的玩的,样样不缺。
阮明烛与帝荀朝夕相处,风平浪静到没有一点波澜,就在她都快习惯于和帝荀一起的二人生活时——胡笙来了。
一举打破了她已经趋于安逸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提前发,后面那章写的我好兴奋哈哈,明天两章能写的完的话,我就一起放!今天写嗨了,我得早点睡补个觉么么??(′??????`??)
第51章凤凰衔珠
胡笙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下一个沉甸甸的灵钱袋。
阮明烛看他一脸肉疼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装得肯定是五万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