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倒是没有过多在意阮明烛的异常,“要不是油行时有人捣乱,我无意瞥见你的侧影,还不敢确认呢。”
阮明烛这才回想起在长街上看到的那个熟悉身影,原来是林茉。
“我来魔族……是因为家里人中了魔族的特殊咒印,我想找到解法,误打误撞成了帝荀的妃子。”阮明烛纠结了几秒,和盘托出的同时隐藏了一些关键信息。
“果然!”林茉听完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语气里竟然有些义愤填膺。
还没等阮明烛疑惑,林茉就给出了答案,“我来魔族也是因为这该死的咒印!”
阮明烛忙问道:“是何咒印?”
“据古籍记载,师叔推测是一种叫斑斓咒的邪术,可以控人心神,掠夺身躯。”林茉的发言又一次惊起她心中波澜。
又是斑斓咒!
阮明烛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什么表情,但心中一定在无声咆哮,帝荀到底对多少人下了咒印?这是闹着玩的吗!
“上次忧水镇一别,我便跟随师叔回了灵音观,可没想到事情还不算完。”林茉絮絮叨叨将前情说出。
一次是渡风城除魔反被魔族抓走,一次是忧水镇卷入魔族内斗,足以见得魔族出现频率和范围在不断增加扩大。
灵音宗内还没商量出一个对策,就传来了一个新的噩耗——程玘行伤势恶化。
“我们原以为师弟的伤势只需静养即可,结果回到观中,发现师弟的胸口忽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青紫痂痕,里面似有物体在蠕动,万分恶心。”
林茉说着捏紧了拳头,“自知道是魔族作祟后,我便起了来魔族老巢一探究竟的想法。”
听言阮明烛微微扶额,林茉这个酷爱擅自行动的毛病,果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
“不对啊,那你是怎么找到魔族入口,又成功骗过了竹叶青的?”阮明烛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蠢得很,既然是天道眷宠的女主,想进入魔族总是有办法的。
“是之前除水祟时意外获得的魔石,可以匿藏踪迹,至于入口嘛……”林茉说到这就来气,“我费尽心思抓了几十上百只魔物才套出的地点,还有进来时要喝的那坛子酒,辣的我现在嗓子还疼呢。”
阮明烛心道:打怪升级爆装备,不愧是女主。
她沉吟了片刻,看着满脸正义感爆棚的林茉,眼眸微沉,掌心化出那面在凡界买的面具从纱幔中递出,“魔族危险重重,最好别被人瞧见你的真容,拿去带上吧。”
“你说得对。”林茉欣然接过,她也不知为何就是由衷地信任眼前人。
阮明烛轻声道:“还有咒印一事,我已经有了眉目,你去城中找个地方落脚,等我消息即可。”
她的声音在林茉听来虚弱却不容拒绝,聊了许久她才忆起阮明烛是帮魔尊抗下袭击才会受伤的,当时的情况惊险万分,而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护住魔尊。
林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喃喃道:“明烛……你不会是对魔尊动晴了吧。”
室内一片静默,说死寂都不为过。
“……你多虑了。”阮明烛背过脸,在林茉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魔族皆是心狠手辣之辈,怎么会有好人,明烛,我不管你动了什么心思,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但至少,我是把你当做朋友的。”林茉言辞恳切,似在真心劝诫。
“你来此地也是为了咒印,就该知道这位魔尊是个什么样的人,无缘无故只是为了制造动乱,就能白白牺牲这么多无辜者的性命,中了咒印的人有多煎熬,我是看过的。”
林茉回想起程玘行师弟痛苦的样子,每时每刻都像是有覆蚁缠身,烈焰灼心,短短数日,就从一个清风霁月的少年郎变成了随时会疯癫发狂的恶人。
“他不是你值得托付的人。”林茉当然是真心的,她不清楚阮明烛是如何进的魔族,但大概率和她的办法大差不离,既然是非魔族人,就更不该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帷幔中的阮明烛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了。”
“那我回城中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