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烛万般无奈地举起酒碗,脑中闪过无数美好的画面,终是在三人注视的目光中将酒水一饮而尽。
看似开水一般寡淡的酒水,入口却是腥辣无比,不仅辣喉咙,还烧胃!
“咳咳咳……”阮明烛抚着胸口干咳,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顺着酒水进入她的身体,巡视的意味像极了在检测她的身份,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可在扫过她心口时却愣住了,那股辣意渐渐消退。
阮明烛大喘着气,本能警惕地看向竹叶青,要是暴露了,定是要和她打上一架的。
谁知竹叶青却毫无动手的念头,嘴里还发出了疑惑的语气,“噫?”
牛头马面也围拢到她身边,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她表现得好奇怪,魔族喝酒水难道不该是甜口的吗?”
“看样子是被辣到了,只有外来者喝酒水才会是辣的呀!可她怎么又没事了?”
竹叶青直接给她定了性,“她是半魔!”
牛头马面齐声道:“半魔!”
阮明烛的心底也打了个问号:半魔?好熟悉的词。
她好像隐约知道了什么,立刻问了系统,得到的回答果然是:[在寒潭里半魔给你输送过魔气,酒水分辨不出这么古老的气息,可以保你这次魔族之行身份不被拆穿。]
阮明烛大喜过望,想不到半魔还做了件好事。
竹叶青三人显然是误会了,也因这个特殊的身份不由多看了阮明烛几眼。
半魔即是魔族和外人的产物,按理来说是天地不容的。但魔族经过千万年的发展早没了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既然有魔族血统,就是魔族人。
竹叶青最终还是放行道:“进去吧。”
阮明烛当即道谢,紧跟上前头的牛头马面,她们也是个热心肠,亲切的同她说道:“妹子,你是什么混什么产出来的呀?”
阮明烛:“……”怎么听起来有种杂交水稻的感觉呢?
感受到牛头马面誓要刨根问底的目光,她硬着头道:“我娘是凡人,我爹……是,是狐妖!”
那两道目光瞬间由探索变成了疑惑,阮明烛提心吊胆地想,她只记得书中有写魔族有狐妖,没信还有点红装饰,和她的扮相可谓是如出一辙,他们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呢?
牛头率先憋不住瞥向了她的胸口,“哟,狐族还有你这样干瘪寡淡的小豆丁呢。”
马面也回头插嘴,开玩笑道:“狐族有你这样素的狐狸怕是要灭族了吧。”
哈?
牛头的目光恨不能深入她的领口瞧个仔细,阮明烛羞愤的一把护住自己的胸口,她……她哪里干瘪了!!
她也不小吧,阮明烛的目光扫过牛头胸前沉甸甸的圆球,上边大敞下边紧束的衣衫简直将她的胸型完美衬托,四个字——呼之欲出。
好吧,这么一比,她确实干瘪。
阮明烛忿忿地放下手,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驳几句,雾气尽散,一派繁荣的光景呈现在她眼前,金光闪闪,夺人眼球。
荒林不在,替代它的是繁华的魔都。
各类半兽形的妖族在长街上穿行,这都算普通的,怪异者或一身白骨,或一团黑雾,间或也有像阮明烛一般的人形魔族在闲逛,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四处敲锣打鼓热闹的很,这一处歌舞,那一处杂耍,看得人眼花缭乱。
阮明烛再仔细一瞧,才明白过来刚才牛头马面为何要嘲笑她。
魔族中人不论男女,皆衣着清凉,薄如蝉翼,袒.胸.露.乳是常态,更别提什么露脐装,小短裙,他们是怎么杏感怎么穿,阮明烛像是包裹严实的木乃伊来到了沙滩比选美,怪人一个!
此刻,阮明烛虽然鹤立鸡群,但不禁感叹魔族的包容性真的很强。
而牛头马面却仿佛回到老家一般,牵着手就要前去拥抱人群。
“这两位……”牛头马面四字几乎脱口而出,阮明烛强行扭东嗓子,喊道:“……姐姐!”
她们回身妖饶的朝她抛了个眉眼:“怎么说?”
阮明烛问道:“我第一次来,不清楚这里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