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术,能够寄生在人体内,达到侵站思维,实现控制的邪术,中了这等咒印的人,最终都会变成一具空壳。”
元丹青严肃道,“听过菟丝花吗?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植物,只要缠绕上周遭的植物,就一定会将对方的养分全吸收掉,为己所用。”
讲到这,他又低声说道:“如果云潋真的身中此咒,那恐怕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中了魔族咒印,还会被霸占思维意识和行动能力,云潋岂不就成了魔族傀儡?
好毒的咒印啊!
“看来这次魔族是动真格了,不然魔尊也不会亲自动手。”元丹青喃喃地说着。
阮明烛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你刚说什么?魔尊?”
元丹青望见她眼底的不解,解释道:“当然,这种禁术是伴随魔尊的记忆所世代传承的,与天帝血脉世袭不同,魔尊不是某一支系,在魔族之中,谁强,谁便是魔尊,接受‘记忆’的传承后,便可以统领魔族。”
又是阮明烛意料之外的事了。
在战地和云潋交手的分明是虞白,怎么又牵扯到魔尊身上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忽然,一道女声柔声细语地交谈着:“你今天看见清焰仙君了吗?”
另一人道:“看见了,他在侍弄殿里那几朵野花呢,真是可爱又可怜,你说他又看不见,浇什么花呀。”
“肯定是觉得自己和野花同病相怜咯,前头昙花宴上热闹非凡,后头清清冷冷只能赏赏野花,这不就好比吟风太子和清焰仙君的关系吗,一个娇贵,一个命硬。”
旁人连忙阻止道:“快少编排几句了,惹不得待会传到天后耳朵里,你我都得完。”
“好好好……”
话音刚落,转交过道中迎面便撞上了几名仙子。
几人见到元丹青后先是诧异,接着便春心萌动地低下头,小鹿乱撞一般红着脸伏身唤道:“见过司命大人。”
元丹青只是点头表示,多的就没了。
他这一冷淡行为自己倒是没大碍,阮明烛无端挨了好几个眼刀,走远了依旧能听到窃窃私语。
阮明烛隐隐约约听到的话像是在谈论她,她暗叹道,天界大道真是跟现代的厕所有的一拼——
什么都敢说,也不怕隔墙有耳。
不过池清焰“命硬”这一点,阮明烛是非常赞同的。
“到了。”元丹青站至门口,看样子是不打算进去。
阮明烛抬头一望——清池殿。
许久没见到池清焰,踏入他殿中的这一刻,她倒是有些犹豫了,毕竟二十几的好感度照常人来说不过是泛泛之交的程度。
池清焰的这座宫殿相比司命殿的朴素,可能还要再多一点破旧,石桌上的五个茶杯里三个都豁了一个口子,满屋落叶无人清理,墙角的几株野花却看似被人照料过,不知浇了几桶水,看起来有种快被淹死的蔫态。
要不是有天界自带的仙雾缭绕和金光浮动,这座宫殿和冷宫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阮明烛走至石桌前,挥手将茶具换了一套完好无损但看起来不太显眼的,既能好好喝茶,也不会被人惦记。
她转身步入正殿,池清焰休息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他看不见,屋里连个蜡烛都没有,也不透光,整个就是黑黢黢的像个山洞。
屋内的陈设都太过简陋,阮明烛看着都觉得寒碜,难怪那些仙子都对他的处境心生怜悯。
看起来池清焰不在殿里,阮明烛心想一个瞎子没事乱跑什么呀,人都不在她还怎么刷好感度,岂不是白来了。
她遗憾地看向折叠整齐的床铺,只好从灵囊中取出炼制好的眼疾丹药和那宴会上得来的两颗红玉圆珠,只要这东西在,少说也得增加个十点吧。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效,阮明烛望着掌中滚动的红珠,晶莹剔透像是裹了一层不透明的脂玉,摸起来圆润毫无棱角,却透着十足的暖意……就跟池清焰身上的温度一样,炽热灼人。
阮明烛捏起一颗珠子感慨,这可不是普通的掌中珠。
这是池清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