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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云潋拿下!”韩鸣一声高呼,他身后的天兵瞬间将云潋所在的方位团团围住,云潋下意识地提剑,起身瞬间却是第一时间借着力道将阮明烛给推开了。
“你这是做什么?”云潋问道。
韩鸣并未回答他,而是对着天后躬身解释:“在下仙官韩鸣,事发突然多有得罪,望天后谅解。”见天后不做声,他继续道:“在下奉天帝的命令前来捉拿云潋。”
天帝?
场中人面面相觑,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云潋犯了何错?”天后听到是天帝的命令,也瞬间换上了一副姿态。
“云潋带兵出征,一月能结束的战役硬是拖了近百日,虽然险胜,天兵却伤亡惨重,而且……”韩鸣深深看了云潋一眼,“我在回程的路上发现云潋沾染魔气,最后一批天兵在回程路上尽数暴毙,有理由怀疑是云潋所为!”
“魔气!”
这二字一出,举座哗然。
阮明烛在天兵的包围圈外望着云潋,该来的还是来了。
云潋的气息一点都没乱,他轻笑一声,“你有何证据能证明我沾染魔气?”
单要说品性,云潋称二,无人敢称第一,天界中相信他的大有人在,纷纷道:“是啊,你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岂不是冤枉蓬莱少君?”
韩鸣取出一钵状震铃,动作很是轻松,像是料定了云潋必然沾染魔气一般,使出全部灵力将震铃掷向云潋。
云潋本能地拿天罡剑一挡,谁知震铃在触盆上天罡剑后发出了巨响,一道白色罡气向四周扩去,无比平常的一击,云潋的身体却蓦地一痛,像是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
他俊逸的脸庞冒着虚汗,仿佛有根无形的绳子将他的仙魂提紧,握剑的手开始发颤,如举硬铁一般力不从心。
忽然,心脏紧收,神魂欲要撕裂,云潋一把挥开震铃。
“啊——”
云潋张开双臂,仰天嘶吼着神魂上的痛苦,青筋毕露,面色涨红,阮明烛不自觉踏出半步,元丹青却伸手将她拦下。
瞬息间,形势大变。
在所有的注视下,一股魔气陡然从云潋的口中窜出,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诡异的动迹让在场所有人都做好了警惕的姿态,一众天兵聚拢,长剑直指云潋。
“抓住它啊!”
天后望着被四窜的魔气搅得乱作一团的宴席,怒不可遏地拍座惊起。
那股魔气仿佛有灵识一般,听到声音竟调转方向直冲天后的位置,瞬间有大批的仙家飞至天后身前保护。
不是她,阮明烛摇着头。
所有人都走了,空出的宴席中央——
站着孤零零的百花仙子。
魔气中似有一声狞笑,化形利箭刺入百花仙子的胸膛,穿心而过。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她。
百花仙子猝然倒地,双眼暴突满是血丝,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流出,她痛到扭缩成一团,咽喉也被鲜血堵到无法呼吸,只能颤着指尖卡住喉咙,试图从其中找寻到一丝呼吸的可能。
但那股魔气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只听她的身下传来“咔嚓”一声,接二连三,像是有人在吃东西……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百花仙子一声声痛苦的□□溢出喉咙,就近的一名仙君提剑施法将她带至人群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连这群活了几万年不止的仙家也不禁毛骨悚然。
魔气已经化作勾魂的恶鬼,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却用最野蛮地方式咬住百花仙子的心脏一角,生生撕扯成一块一块再吞吃入腹。
随着心脏碎成一块块的,还有百花仙子的仙魂,一朵无名鲜花,花瓣被一片片咬下,在齿间碾碎,只是这么一会,百花仙子的心脏处便已经成了一个血窟窿。
在场的人频频传来吞咽声,抽吸声。
心脏仙魂一齐受创,仙魂碎成粉末和挫骨扬灰又有何异。
百花仙子,没救了。
所有人心中皆闪过这个念头,边上的仙君当下就施法收了这股魔气,刚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