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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贤泊赶紧上前,挡在他们两个中间,语气弱下去,“使者,图卡伊的百姓流离失所已久,我们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既然吾主可以完成百姓不再挨饿受冻的愿望,那为什么不让吾主的光辉照耀呢?我想吾主也是非常赞同我们的行为的。”
“赞同?”厄瓦斯探出去一个脑袋,疑惑的重复着这句话,祂长的有些丑。
“啊!”
把娜丽媛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
李尘没有管祂和她,眼睛只看着苏贤泊,“在几十天前,我们在河边聊过,你亲口告诉我神明的试探期至少是几十年,所以要管好手下的信徒不能随意许愿,不然会招来灾祸,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倒是挺让人失望的。”
苏贤泊抿嘴,也没有去管使者身上的不明生物,眼睛柔和的看了看娜丽媛,“我,当时的想法怎么能决定现在的想法?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更快一步,我只是不想让那么多人死了。”
娜丽媛回以娇媚的笑。
李尘:“呵。”
就这时,祭司他老人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陛下,使者,王后,日安。”
李尘侧头看向祭司,见老人家站都站不稳,他先是轻声问了一句:“祭司的身体好点了吗?”
“咳,不劳使者费心,诶!”祭司刚刚看见扒在李尘身上的厄瓦斯,“这是?”
“一个小宠物罢了。”
厄瓦斯不能以这个形象出现在信徒面前。
李尘转换话题,直接挑明:“我让祭司过来,是为了近日发生的事情,我想请问祭司是否知道厄瓦斯所掌管权柄的范围。”
祭司虽然老了,但久居高位,自然是明白李尘的言下之意。
他无奈的看向国王,“我不知。”
李尘的声音更冷了,“那祭司是否知道王后其实是邪神的信徒?”
“使者!”
苏贤泊站不住,眉头皱在一起,神色已经有了些不爽,“王后如何,我最清楚,不劳使者费心,我觉得使者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并不是我举行祭祀的问题,而是那一些因为自己的贪欲造成自己身体变形的无知之徒。”
这话说的,推卸责任又逃避责任。
娜丽媛感受到李尘身上越来越浓的杀意,她不安的躲在苏贤泊身后,还忍不住退了两步。
“李尘?”同样感受到李尘生气的厄瓦斯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又……唔!”
再次被李尘塞进了兜里,半天发不出声音。
李尘就不是那种有耐心并且语言逻辑通顺的人,他没有耐心,不善言辞,最擅长的是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于是这时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看的在场的三个人都心里打鼓。
俗话说,权力的来源是暴力和利益。
厄瓦斯此刻同时拥有掌控图卡伊的暴力和利益,所以李尘虽然不管事,但权力反而是他们中最大的一个。
图卡伊的民众是信徒,信徒自然是先听主教的话,再听国王的话。
李尘盯着苏贤泊,声音刻意的一字一顿,“王后娜丽媛实为邪神妓胡的使者,欺上媚下,祸国殃民,我以仁善与智慧之神,厄瓦斯的名义下令,将王后囚进于神庙之中,永不得出,所有的祭祀活动,全部停止。”
“你敢!”
“我为何不敢?”
苏贤泊瞪着他,居然半分都没有之前所见过的贤明君主的模样。
祭司颤颤巍巍的开口,求了个情,“其实,这些祭祀活动也不是全错……这样是否,太过了?”
李尘似笑非笑,“如果有不服,就去问厄瓦斯吧。”他已经口下留情了。
厄瓦斯又探出一个触手,略微有些疑惑。
苏贤泊慌张无助的看向祭司,祭司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但显然是不敢再求情,厄瓦斯是祭司的逆鳞。
在他们身后的娜丽媛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虽然没有想到苏贤泊居然这么不经用!但至少这位使者看在王后的身份上,不是硬要杀了她。
囚进而已,她也不是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