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打扰贺沉。

贺沉重新坐上彻,他看着窗外的景色。

心中暗自思索,这到底是基地里的哪一位置?

怎么他看着,感觉都没有印象?

车辆大概驾驶了十几分钟后,窗外的景象才叫贺沉开始感到熟悉起来。

也不知道刚刚那座建筑,到底是医院还是研究院?

基地之中居然还有那么一处地方呢……

——

贺沉走后,江野连忙从病床上起来,闪身就进了卫生间。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总共才在贺沉的面前出现两次,形象都不怎么样。

第一次半死不死的昏迷着,脸上都是血。

第二次倒是没昏迷,但是却浑身都是血,再加上因为醒着,还没能压制住自己的呕吐欲。

江野只希望贺沉不要误会什么,他绝不是因为讨厌才干呕的。

这种被向导接触后,就下意识反呕的反应。

江野已经有些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好像……

是从十年前开始的?

江野从很小的年纪开始就觉醒了,他是在父母死亡后遭受巨大刺激而觉醒的。

那时候,好像是他十二岁的时候来着。

江野一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闭着眼,接受着水流的冲刷,一边在脑中回想着。

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身体触发了自动保护机制的原因。

那段悲伤的过往已经很模糊了,实在是有很多细节都想不起来。

基地里也派过心理医生给江野看过,无奈江野平日里的心理防线极重。

几个月的治疗下来,非但没让江野打开心扉,反而把两人都弄的心力交瘁。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后面基地也没再自作主张的给江野找过什么心理医生。

但江野现在柔搓着自己的头发,回想起贺沉那安慰的话语,和那双垂下的沉静眼眸。

却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的心理问题可能真的是需要解决一下了。

最起码,他不想要在贺沉下一次疏导自己时,还忍不住的反呕。

既窘迫,又惹得贺沉生厌。

江野垂眸仔细地清理了身上的血迹。

血水被冲刷之后,肌肤上倮露出的是道道新旧交杂的伤痕。

但江野却毫不在意的用毛巾直接擦拭,并不感到有多少疼痛,他早已习惯了。

待江野从浴室出来时,病床上原本被弄脏了的被褥,也已经有人来重新换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纯白、极简、完全封闭的房间,江野只感觉自己的神经隐隐作痛。

他擦拭着自己半湿的头发,毫不犹豫地从这个房间走了出去。

这栋楼,是江野的家。

而那个房间,算得上是他的‘禁闭室’吧。

是在受伤和‘过载’的情况下让他保持冷静。

并且确保不会伤害到他自己用的。

但在江野的眼中看来,简直和精神病院的软禁病房差不多。

白花花的墙壁、装修、那些所有的一切,都刺的他眼睛生疼。

第15章他好高

贺沉回到家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也是进浴室洗了个澡。

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但实际上对那鲜血的气味也很是不喜欢。

特别是他的双手,路上虽然擦拭过了,可贺沉还是觉得血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洗完澡后,贺沉从浴室出来,拿起通讯器一看,又是五百万积分的转账。

贺沉的手抖了两下,说不上是高兴比较多,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怪怪的,可能是看到了江野刚刚那狼狈又可怜的模样。

他竟然开始下意识的去想,江野的不容易。

连带着收到积分的转账的时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贺沉单手捂着额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弱者,江野一只手指就可以杀死他。

自己怎么会觉得江野,可怜呢?

对方用尊重平和的态度对待他,让他产生了两人好像平等的错觉。

然而在一个多月前,江野这个名字,他还只能在传闻中听说。

贺沉盘腿靠坐在沙发上,一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手点开通讯器上的晶卡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