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再想想妈妈曾经遭遇了什么,眼角一下又沁出了泪,小声的呜咽出来。沈秋雅见她又哭了,忙收了怒火,安慰道:“月月不哭,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哭。”
权至龙也安慰着她,许临月抽噎了会才慢慢停下,停下后她隔着朦胧的视线看向妈妈,“妈妈,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去外婆家一趟就……”出事了,不见了。
沈秋雅一脸的憎恨和懊恼,“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那天她接到爸爸的电话,爸爸在电话里说妈妈不舒服,她放心不下就等月月睡下后回家一趟。她夫家离娘家并不远,她直接走路回去就行,那条路她也走了很多次,来来去去的都没什么事。
她也以为这次会跟之前一样,没想到居然出了意外。
她在路上遇到个孕妇,挎着大包小包,手里还牵着个小孩,那孕妇过来问路,说是过来投奔亲戚,结果找不到路了。
她给她指了方向,结果那孕妇说不认得路,乞求她送一送。她不是很想去,那孕妇就哀求她,那孩子也巴巴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那孩子看着和月月差不多大,她心一软。
那孕妇见她动摇了,又说她只是要她帮忙走过这一段比较难的路,等过了这段就好了,她看她们弱的弱,小的小,就没忍住答应了。
结果这一时的心善换来的是五年黑暗的日子。
到白家后,她起初不顺从,非常激烈的反抗,拒绝白中宰的接近,白家人很恼火,但一开始也还没采取什么强硬措施,只是关着她看着她。
她又气又怒,接着又在惊惶中发现了身孕。
知道后她哭了起来,不单单是因为这是丈夫的遗腹子,更因为如今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局面。哭后,她假意顺从,等可以出来后,她借机逃跑,可她人生地不熟的,哪里能跑的开呢?
第一次逃跑被白家人抓了回来,抓了回来后,白家人看的更严了,她根本没第二次逃跑的机会,这时时间又一天一天的过去,而她也还是被关着。
为了保住孩子,她不得不委身与他,虚以为蛇,让白中宰觉得临曦是他的孩子。有了孩子后白家的人也慢慢的放松了对她的看管,等见她确实“老实安分”了,这才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她忍着,听着,看着,等将周围的地形和交通摸透后,她开始了策划,这一策划就是两年,临曦五岁那年,她终于找到了个机会,带着他跑出来。
那个晚上十分凶险,好几次她都差点被发现,还好最后她逃了出来。
逃出来后并不是就天下太平了,白家也不是任由她跑了就算了的人,他们找了好几次,她惶惶不可终日,东躲西藏,这样前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稍微稳定一点下来后,她本来想回去,结果这时白家人又卷土重来,还扬言要是被找到就弄死她,她打消了回去的心思。夫家老的老,小的小,丈夫又已经不在,白家又都是一群畜生,她根本就不敢拿家人的安危去赌,结果这一耽搁又是两年。
等到后边她终于稳定下来了,她发现月月出道当了明星,女儿当了明星反而让她更加不敢和她相认,怕给女儿丢人,怕给她带来麻烦,她只好按下相认的心,在暗中看着,默默的守护着她。
许临月听的差点没哭出来,“妈妈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妈妈从来就不是我的耻辱,妈妈做错了什么?”
心善错了吗?
帮助人错了吗?没错,错的是那些心术不正利用人们善心的人!这些人才是要被谴责,要被痛骂的!
许临月抱住妈妈,“妈妈以后不要再这样想了,我会伤心的。”
沈秋雅擦了擦眼角,“好,”她又拉了儿子过来,“这是你弟弟,你见过很多次了,临曦,叫姐姐。”
白临曦叫了声姐,许临月看着眼前的少年,想想和他认识来的点点滴滴,眼圈又是一红,“你这个坏孩子。”明知道她是他姐姐,却一直没说。
白临曦扬起嘴角,嘴角扬起的同时泪也掉了下来,“姐姐不要生我气。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