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很惊讶这样频繁的杏爱还没有让戴瑞克腻味，更惊讶自己也没有。他不顾一切的渴望有增无减，与她底死蝉绵就像没有明天，欲求与情感浓烈得如此动人。戴瑞克又变得很多嘴，赞美她，哀求她，说脏话，说荤话，肆无忌惮地说爱她，仿佛只要在床上嘉雅就看不出这话有多真实。“来吧，嘉雅，说爱我。”他在逼近高朝时恳求，用不久前求嘉雅掐他脖子一样的口吻。“爱我。”嘉雅故意说，换来那双湿漉漉绿眼睛哀怨的一瞥。戴瑞克还想说什么，被自己的高朝打断。

这种时候他总是很美，表情破碎，呼吸失空，像毫无防备地被刺穿，像在受苦又享受每一秒。极乐让他的灵魂飘走又缓缓降落，落回护盾粉碎、假面滑落的肉体，餍足沉醉，诚实如赤子。嘉雅捧住戴瑞克的脸，等绿眼睛重新对焦，等他魂魄归位，再跟他说：“我爱着你。”

他的睫毛颤了颤，上头挂了一会儿的水珠颤巍巍落下。

事后的氛围很适合分享一支烟，至少浪漫作品是这样说的。他俩都不抽烟，嘉雅拆了一包MM巧克力豆与戴瑞克分享，后者喃喃低语这辈子没见过有人在床上分彩虹糖，嘉雅说“现在你见到了”。她往嘴里扔了一小把糖，咔嚓咔嚓嚼，感受咬碎糖壳的趣味。戴瑞克矜持地一颗一颗吃，等嘉雅吃完她的那份正要去扔包装，他把剩下的糖舔进嘴里，过来吻她。

他们在一个吻里分享了所有糖果，舌头纠缠着溶解糖衣，卷走融化的巧克力。不用牙齿，糖在嘴里消失得很慢，唇舌分辨着食物与对方甜味的舌头，比接吻有趣很多。嘉雅欣然参与，忝舐戴瑞克的唇角，卷走最后一丝液态巧克力。他的手在她身上逡巡，双颊酡红，说：“要是知道让你积极投入只需要一些糖……”

“我还是不会吸你的吊，哪怕你往上裹糖粉。”嘉雅提醒他，“太大了含起来很讨厌，如果你长着银蒂我倒不介意吸。”

戴瑞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激烈地咳嗽，嘉雅拍拍他的背。他脸色变换，欲言又止，看上去很想说一点他知道嘉雅不会喜欢听的话。

“是艾莉吗？”他说。

嘉雅回以巨大的白眼。

“只是好奇！”戴瑞克辩解，“我才不会为此针对她！你们现在没有在交往，这说明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她对我而言都毫无威胁……我发誓，行吗？”

戴瑞克谎话连篇，但确实遵守承诺，他是个有格调的反派。嘉雅想了想，说：“一问换一问。”

“什么问题？”

“你有过除我之外的朋友吗？”

“没有。”

“与你互相尊重、彼此了解、不光为利益也想要共度时光的人，”嘉雅执着地问，“或者哪怕只是接近这个定义。一个都没有吗？”

他可以继续否认，有一会儿戴瑞克看起来只想简单否认。他与嘉雅对视，犹豫了一会儿，说：“那你要告诉我你所有的性经验。”

“你保证不找他们的麻烦。”

“好。”

“认真的，无论直接还是间接，不准因为我和他们发生过关系就找他们麻烦。”嘉雅严肃地看着他，“我把你逼到这一步靠的是实力，你没有资格把我们旗鼓相当的较量贬低成一桩风流韵事。别用争风吃醋来侮辱我和你自己。”

戴瑞克面色发白。

“这不是——我无意于——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切地说，“我保证不会为此找他们的麻烦。不是为了……他们和你睡过不代表他们从你身上拿走或留下了什么，我怎么可能那样想，我？我根本数不清自己跟多少人睡过。”他干笑了一下，“我记不得大部分人的脸，他们无关紧要。我只是想了解，在我还没有遇见你的时候，那些我无法参与的部分，凭什么他们……”

戴瑞克停下，喉结滚动，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你。”再次开口，他的声音稳定了很多，“我想知道他们身上有什么，让你当时选择了他们。我不嫉妒他们碰了你，我恨他们有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