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苏氏之危!(1 / 1)

林远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移开视线,呼吸瞬间放缓,心底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连忙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悸动,只余下满心的心疼与谨慎。

他拿起一旁备好的消毒药品与纱布,屏住呼吸,准备专心为她处理伤势。

林远极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连鼻腔间的燥热感也强行压制下去,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他不敢抬头随意打量,视线始终专注锁定在那道狰狞的刀伤之上,不敢有半分分心。

他捏着棉签蘸取适量消毒药液,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凑近伤口边缘。

冰凉的药液触碰破损皮肉的瞬间,秦般若的肩头细微一颤,却死死忍住了没有出声。

林远感知到她细微的动作,手上力道再度放柔,一点点仔细清理伤口里的血污与杂质。

每一次擦拭都精准避开娇嫩的肌理,极致耐心,生怕稍微用力就让她增添一分疼痛。

清理干净创面后,他均匀涂抹上消炎修复药膏,指尖轻缓带过边缘肌肤。

随后他取出无菌纱布,沿着肩线温柔贴合,一圈圈规整缠绕,仔细将伤口彻底包裹严实。

打结的动作轻巧利落,松紧适度,既不会松动脱落,也不会勒得她肌肤发紧。

全程下来,他恪守分寸,满心满眼只剩下对她伤势的关切,干净又真诚。

处理完伤口的那一刻,林远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放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秦般若侧头看着他认真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眼底温柔愈发浓郁。

她目光下移,落在林远小臂那道被血浸透纱布的刀口上,眉眼间掠过一抹心疼。

一路厮杀他始终护着自己,带伤奋战、全程硬扛,却半句疼痛都未曾提及。

静谧温柔的灯光下,秦般若轻声开口,嗓音柔软又温和。

“今晚你留在这边过夜吧。”

“你身上也全是伤,奔波一路需要好好休整,不方便再来回折腾。”

林远微微一怔,抬眸对上她温柔坦然的眼神,心底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不等他回应,秦般若已经主动起身,取来全新的医用药品与干净的家居衣物。

她没有丝毫生疏避讳,语气自然轻柔,示意林远可以褪去外层带血的衣衫。

林远稍稍颔首,顺从地抬手,将沾满血污、褶皱不堪的外套缓缓脱了下来。

小臂外侧那道深浅不一的刀伤彻底暴露出来,边缘皮肉翻卷,残留着未干的血渍。

秦般若缓步上前,身姿温柔伫立在他身前,抬手接过了为他处理伤口的事宜。

平日里杀伐果断、掌控全局的她,此刻动作轻柔无比,褪去了所有凌厉锋芒。

她指尖纤细微凉,捏着棉签细致清理他伤口外围凝固的血痂。

每一个动作都极度小心,生怕力道过重,刺激到他破损的皮肉。

林远静静伫立原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浑身的紧绷感尽数消散。

近距离的相处让他心底微微发烫,却无比安稳,没有半分杂念。

暖黄的灯光轻轻笼罩着两人,将彼此的身影柔和重叠,氛围感静谧又治愈。

秦般若细致地为他消毒、上药、包扎,手法娴熟稳妥,每一步都格外用心。

两人一前一后,互相为彼此抚平战场留下的伤痛,褪去厮杀带来的疲惫。

没有喧嚣的杀伐,没有险恶的算计,这间江景平层里只剩独属于二人的温馨与安宁。

一场生死与共的并肩作战,一场彼此治愈的相互照料,让两人的羁绊彻底根深蒂固。

所有伤口尽数妥善处理完毕,身上的血腥味与痛感渐渐褪去,整间屋子只剩温润的暖意。

秦般若收拾好医用物品,轻声叮嘱林远好好休息,给他安排了隔壁的次卧卧室。

林远轻轻点头,身心被连日厮杀的疲惫席卷,没有过多推辞,缓步走进次卧休息。

秦般若则转身回到宽敞静谧的主卧,合上房门,彻底陷入安稳的休憩氛围。

^……

房间的灯光被调至昏暗柔和的档位,窗外的城市夜景缓缓流淌,静谧无声。

家里养的加菲猫甜筒踩着轻盈的小碎步,慢悠悠晃到了次卧门口。

小家伙通体毛发软糯蓬松,圆滚滚的身子胖乎乎的,模样慵懒又乖巧。

它轻轻顶开虚掩的房门,熟门熟路地跳上柔软的大床,落在林远身侧。

或许是熟悉林远的气息,甜筒毫无生疏感,乖乖蜷缩在他的身侧位置。

圆润的小身子紧紧贴着林远的胳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被褥,安稳依偎下来。

深夜的寂静……包裹着整栋江景房,所有人与物都陷入了松弛的沉睡状态。

连日高强度厮杀、时刻紧绷神经的林远,沾到柔软床铺后便沉沉睡去。

睡得深沉的他渐渐进入梦境,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秦般若的身影。

梦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凶险厮杀,只有温柔恬淡的相处画面。

迷迷糊糊之间,林远隐约感觉到……一个软绵绵、暖乎乎的圆滚滚身子钻进了怀里。

半梦半醒的意识……混沌不清,他尚未彻底清醒,下意识以为是身旁的秦般若。

林远心底漾开浅浅的温柔,林远手臂微微收紧,稳稳将怀里的软乎乎物件搂紧。

他力道轻柔却紧实,将这团温热的小身子牢牢圈在怀中,睡得愈发安稳。

怀中的甜筒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愈发惬意,舒服地把小脑袋埋得更深。

一整晚的时间,小家伙就这么安安静静待在林远怀里,肆意享受温暖的怀抱。

……

天光破晓,清晨的柔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入房间,驱散了深夜的昏暗。

林远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意识慢慢从梦境中彻底回笼。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怀里抱着的东西,瞳孔微微一怔,瞬间清醒大半。

梦里温婉的人影消失不见,怀里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一只圆滚滚的加菲猫。

甜筒被搂了一整晚,丝毫没有睡醒的迹象,依旧慵懒地窝在他怀里。

它眯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神态惬意又满足,小尾巴轻轻扫动着被褥。

一副得逞又享受的乖巧模样,透着满满的狡黠,属实坏透了。

林远看着怀里赖着不走的小家伙,无奈失笑,心底涌上满满的柔软与治愈。

他小心翼翼松开手臂,轻轻揉了揉甜筒蓬松柔软的毛发,动作温柔至极。

简单收拾好情绪,林远起身下床,洗漱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

随后他走进厨房,熟练地打理食材,为秦般若精心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粥品软糯香甜,配菜清爽可口,简简单单的早餐却满是细腻的心意。

待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彻底大亮,城市彻底褪去夜色,迎来喧嚣的白昼。

林远没有多做逗留,叮嘱好屋内事宜,便出门驱车前往苏氏集团上班。

屋内归于安静,秦般若简单洗漱梳妆,换上一身利落的修身服饰。

她褪去了昨夜的温柔慵懒,眉眼间重新染上沉稳冷冽的气场。

稍作休整后,她驱车独自前往郊外那处隐秘的私人秘密基地。

车子一路疾驰,远离市区的繁华喧嚣,最终稳稳停在基地门口。

秦般若推门走入幽深的地窖酒窖,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照亮狭小的空间,也照亮了被铁链牢牢锁在墙面的乐枭臣。

经过整整一夜的断水断食,此刻的乐枭臣早已没了半点大佬风采。

他面色蜡黄憔悴,嘴唇干裂起皮,眼底布满疲惫的红血丝,狼狈不堪。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身子虚弱地靠着石壁,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长时间的饥渴折磨,让他意识都有些昏沉,整个人陷入极致的虚弱状态。

冰冷的铁链依旧死死禁锢着他的四肢,让他在无尽的黑暗与煎熬中熬了一整夜。

死寂昏暗的酒窖之中,乐枭臣费力撑着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抬起沉重无比的头颅。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着缓步走入的秦般若,眼底残存着不甘与阴狠的戾气。

一夜的折磨掏空了他所有体力,他的脖颈微微发颤,连抬头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

干涩沙哑的嗓音从他干裂起皮的唇瓣间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却依旧透着嚣张的硬气。

“你以为绑了我就有用吗?”

乐枭臣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费力喘息着,目光死死瞪着眼前身姿挺拔的女人。

“我女儿已经全权掌控乐天金融集团,根基稳固,势力遍布商圈内外。”

“你今日若是敢动我分毫,我女儿必定倾尽所有人脉与财力,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语气里裹挟着最后的威慑,妄图压下秦般若的气势。

“我早在被你抓捕的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所有报复计划。”

“我若是死在这里,整个乐天金融都会彻底与你为敌,从此和你不死不休,你根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阴冷潮湿的地窖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却带着垂死挣扎的疯狂。

秦般若静静伫立在不远处,听完他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意浅浅落在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透着极致的漠然与嘲讽。

她身姿从容优雅,缓步上前,伸手拉开身侧一张黑色实木靠背椅。

椅腿轻轻蹭过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在寂静酒窖里格外清晰。

秦般若身姿利落落座,脊背挺直,气场沉稳冷冽,丝毫不受周遭阴郁环境的影响。

她精致的黑色细高跟悬空微微晃动着,节奏缓慢又慵懒,透着掌控全局的松弛感。

微凉的昏暗灯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侧脸,勾勒出凌厉冷艳的下颌线条。

她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盯着狼狈不堪的乐枭臣。

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眸此刻褪去所有暖意,只剩刺骨的寒凉与洞悉一切的从容。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硬气。”

秦般若嗓音清冷平缓,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铿锵,直击人心。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指尖轻轻一动,干脆利落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的一声轻响,干净利落,瞬间划破了地窖内沉闷压抑的死寂。

应声的刹那,酒窖入口处立刻传来两道沉稳规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名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挺拔的黑衣手下,面无表情地跨步走入地窖。

二人训练有素,气场凛冽,周身带着常年执行任务的冷硬肃杀之气。

一人手中端着黑色金属托盘,托盘上铺着平整的黑色绒布,摆放着各式寒光凛冽的审讯器具。

细碎的金属器械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泽,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另一人手持折叠式审讯束具,动作沉稳,稳稳伫立在一旁,随时等候指令。

原本还强撑着底气、故作强硬的乐枭臣,视线不经意扫过那满满一盘审讯器具。

他原本惨白憔悴的脸色瞬间彻底一变,血色尽数褪去,变得毫无半点气色。

瞳孔骤然剧烈收缩,眼底的嚣张与强硬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惧与慌乱。

方才还死死绷紧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下意识用力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可他浑身脱力,所有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任由冰冷铁链死死锁着自己。

心底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看到那些冰冷器具的瞬间,彻底濒临崩塌。

……

与此同时,高耸林立的市中心商业圈内^……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依旧井然有序。

林远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身姿端正,神情专注。

顶层高层公室内,明亮通透的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桌面上整齐罗列着待审批的合同文件,皆是集团近期的核心合作项目。

他指尖握着黑色签字笔,指尖利落游走在文件纸面,认真核对每一项商务数据。

一切都处在平稳有序的工作节奏中,平和得没有半点异常。

办公室内安静无声,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沙沙声响。

就在这时,整栋恢弘的苏氏集团大楼忽然轻微震颤了一下。

震动幅度不算剧烈,却清晰可感,顺着钢筋混凝土的结构传遍每一间办公室。

细微的异动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平静氛围。

桌上静置的签字笔轻轻滚动了半圈,玻璃杯中的清水漾开一圈浅浅涟漪。

林远他敏锐捕捉到这突如其来的震动,眉心微微一蹙,心底瞬间升起一丝警觉。

林远握着笔的指尖骤然一顿,动作利落停在纸面之上。

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悄然笼罩而来。

常年身处生死博弈的环境,让他对任何异常变故都有着极致的敏感度。

什么情况?

林远一愣?落放下手中的签字笔。

林远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神色。

他大步迈步,稳稳走向办公室整片全景落地窗前。

林远抬手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俯身朝外俯瞰而去。

仅仅一眼望去,他原本沉稳平和的面色骤然剧变,彻底沉了下来。

眼底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凝重与凛冽的寒意。

视线所及的整片楼下广场、主干道两侧……已然被密密麻麻的车辆彻底铺满。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队长龙黑压压盘踞四方,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各色商务车辆整齐排布,封堵了大楼所有出入口、地下车库通道及周边路段。

冰冷的车身泛着暗沉的光泽,无数车灯静默蛰伏,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黑压压的车流如同蛰伏的猛兽,将整栋苏氏集团大楼彻底团团围困。

没有车辆通行,没有行人走动,整片区域陷入死寂又紧绷的氛围中。

整栋巍峨恢弘的苏氏集团总部,已然被人彻底封锁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