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笑意盈盈,看着审神者的第一个求助对象是长义后,完全不说话,只用假装疑惑的目光回望了过去。
被背叛的岫川终于发动了许久不用的脑子:“就这样杀过去吗?”
被审神者唤醒的刀剑,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外,是不会违背主人的心意的。
“恐怕不行。”山姥切长义开口。
眼下这就是特殊情况。
“根据五月雨之前的观察,志村团藏眼下是木叶的高层长老。”庭院中昏黄的灯光一盏盏开启,他看向之前一直承担着追踪团藏任务的五月雨江。
紫发的付丧神语调沉稳:“他在木叶的地位极高,是根部的首领,在名义上,根部是直属于暗部的独立分支,实际上只听命于团藏一人……之前,我曾追踪过一个根部忍者进行任务,是一些肃清内患的脏活。”
作为早已被肃清的内患,宇智波鼬也开口提醒道:“要是就这么仓促动手,必定会引起木叶的反扑,就算三代知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为了维稳,也会给根部以及其他顾问一个交代。”
岫川仔细回想,终于通过聪明的大脑找到了一个方案:“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团藏收集写轮眼自己用的事吗?”
鼬:“听过。”
其实他除了在弟弟和这个人说话时投注了一点注意力外,其余时间都无视了他。
不过这件事,在当初谈判时,他就早已知晓,并且默认了那些根部的人,必定会挖去族人的眼睛用来研究。
他甚至觉得,三代说不定也知道这些事,毕竟死去的宇智波一族尸梯不能被其他村子里的人拿走。
而作为在木叶高层中博弈失败的宇智波一族,就算面前的人将这件事说出去,也并不会有人乐意为他们出头。
岫川仔细回想:“还有合作半藏搬家小南,为了研究木遁绑架附近村落的婴儿,夺取止水的眼睛,想要杀掉三代自己做火影,在佩恩跑过来屠村后躲在地下不敢出去。”
“……团藏的面相太慈悲浅倦了,他真的是有神性的,我甚至不敢与他对视三秒以上,他看向我的时候我仿佛被他看透了,任何杂念都无处遁形——藏门。”
髭切:“欸?怎么突然说这个?家主想要收集这个人的神像?”
岫川:“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段话。”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他做了这么多坏事,只要找到证据,三代再怎么消极对待,也不得不进行处理。”
宇智波鼬打断了这个小孩天真的话语:“大部分人都只会保持中立,因为团藏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侵蚀他们的利益。”
事情好像再一次陷入了死胡同。
片刻后,完成与阴阳人见面的鹤丸哼着审神者家乡的歌曲施施然路过,然后停下脚步。
“我又忘记了开会时间?”
大家默默看向他。
晓组织的鹤丸歪头:“难道是放在厨房糖罐里的芥末被你们发现了?”
岫川:“就决定是你了,鹤丸!”
他们完全可以用某种团藏无法拒绝的情包让他离开村子,然后伪装成晓组织的报复……他们这座本丸人才济济,晓组织的人都有两个啊!
鹤丸马上接受了任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我答应。”
“对了,我之前见到了那个晓组织的……”他看向大家,突然惊讶,“朱雀前辈,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的这一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原本只是出门给本丸采购物资,就莫名在一个巷子里遇到了白色的人形生物,在好奇动手杀掉了几个后,人形生物终于说出了他的身份以及目的。
居然是让他收集木叶村里白头发小孩的情包,必要时可以将人送往木叶根部。
——居然直接指向了审神者。
原本鹤丸是觉得,朱雀是不会将他那天的所作所为上报的,毕竟他们互相都有在彼此心中非常明显的弱点。
至于那个鲨鱼头……他就是想要看看宇智波佐助在朱雀心中的地位。
会不会直接杀了那个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