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1 / 1)

是什么?

哪里才是他的安身之所?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一个虚伪又冷漠的存在。”鬼鲛垂目看着海面,“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谎言,守护这个词只是互相残杀的借口。”

“就算留在虚假的世界中又怎么样?我——”

宇智波鼬打断了他的话,开口:“你一直被这种东西所束傅。

“只要知道自己力所能及和无能为力的事,就能重新审视并承认真正的自己。”

“身为忍者,完成任务。”

鬼鲛将鼬的下半句话在内心深处补充完毕。

这就是忍者的力所能及和无能为力。

他拍了拍自己斗篷上的雨水,好奇问道:“鼬先生,你又看见了什么呢?”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他的自我分为两个阶段,木叶的宇智波,以及叛忍。

他思考过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并觉得身为忍者毫无意义。

生命转瞬即逝。

所有挣扎,守护,羁绊都是无意义的。无论怎样努力,最后都会化为尘土。

后来家族反叛,他决定牺牲自我,守护村子和佐助。

现在佐助已经了解了他叛逃的具体原因,以他对佐助的了解,等回程后,弟弟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朝村子复仇。

但这也依旧是他力所能及又无能为力的事。

作为需要被弟弟越过的障碍,他无法坦率面对佐助的眼神,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还未成长起来的弟弟就这样去送死。

宇智波的偏见应该在他身上,因为他更加违反人性,而独自被剩下的佐助,必须在成长完毕后杀死他这个叛忍,让宇智波这个名字在人们心中彻底改观。

有了他的能力再加上木叶的帮助,佐助就能打败晓组织,成为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只是他没想到,佐助居然这么早便得知了真相。

他试图让佐助了解他的苦衷,但又永远用仇恨和过去包裹。

而在进入幻境之前,止水也曾提醒过他,团藏似乎一直在收集宇智波一族的资料。

止水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他分不清面前的止水是真的,还是自己的执念。

直到在进入幻境之后,他才终于明白。

因为在他心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在于止水的死。

木叶高层虎视眈眈,同族因为他没有参加那场重要集绘,怀疑是他杀死了止水。

所以,在那一刻,他确实是想要止水复活的。

如果他没有在最后许愿的那一刻清醒的想到了弟弟。

“鼬先生,我和那位忍者在梦境中互相救赎,隐姓埋名逃到了火之国,在那名忍者说想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后,我清醒了。”

鬼鲛在暴雨中钓起来一条丑陋的鱼:“明明早已将人残忍的杀掉,却还要假惺惺的在幻境中自我救赎,实在是无可救药。”

他张开嘴,咬住了鱼腹。

鲜血从咬住的地方涌出,宇智波鼬毫无反应,只是看着前方。

作为忍者有时不得不面临残酷的抉择。

但还在成长中的弟弟不一样。

或许他也应该听从止水的建议,去根部看一看。

“鬼鲛,你回组织,我去一下其他地方。”

***

“我要杀了三代和团藏。”宇智波佐助作为阴湿归男,才刚上船,就来到了岫川房间里说出了自己的伟大宣言。

正在擦拭三日月的岫川差点把安宅切喂的葡萄吐出来。

“虽然我知道你就是这种说干就干的人,但直接决定杀死这两个人是否太快了。”

宇智波佐助冷漠道:“那个人动不动就说的什么大义什么守护都与我无关。”

他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守备队队长,至于火影……他那时候认为,火影岩上应该雕刻哥哥的样子。

他只是想要让家人们能够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罢了。

“我要成为火影。”

只有成为火影才能解决村子里这种用大义逼迫他人牺牲的制度。

岫川将三日月放下,问道:“嗯……但这和我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