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矮矮的岫川开始对骂。
“都说了不能打脸!”x2
“你的护目镜都被我给扯下来了,我比你强。”鸣人压低声音,但大声开口。
“你懂什么,这只是我一时失误……”
岫川捂住耳朵,缓缓移动到了另一片树丛中。
他听见了前方的对话。
“忍者?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好啊。”
“不问问是什么?”
“将我的两名学生放出来,我会试着去帮你做的。”金发的忍者笑眯眯地,“当然,不能违背我的我的忍道。”
“或许是在未来的某一时天,你会遇见,或许也不会遇见。”三日月差不多所有来到此处的人都说过这句话。
他突然看了过来,藏在眼底的月纹荡漾出一点柔和的光,“让他来拿一振美丽的刀。”
岫川站了起来,白色的头发上还沾着绿色的树叶:“嗨,嗨?”
三日月轻轻颔首,再次看向面前的忍者。
但另一边的吵闹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边的对话。
波凤水门挑眉,将正在和鸣人达架的学生揪了过来放在一边,想了想,他天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学生,这一位……是路过的木叶下忍。”
“虽然我从没有见过,却很眼熟。”他摸了摸下巴,“不过也正常。”
漩涡鸣人乖巧走了过来,欲言又止。
刚才见面的第一眼,他差点就喊了爸爸,还好他忍住了,不然肯定要被带土给笑死。
为什么这个宇智波性格这么讨厌啊,他甚至都开始怀念佐助的冷酷了。
打发这几人去旁边玩的事大概是做不到了,三日月宗近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退却。
他将两名沉睡的忍者还了回去。
岫川扯住了他的衣袖。
原来并不是因为他对带土印象深刻,而是这依旧是三日月的回忆。
他接着上一个记忆的话开口,全然不理会面前的刃听不听得懂。
“其实,明明可以跟我们商量,我们一起去解决这件事。”
三日月宗近垂眼,看向这位少年。
作为一振刀,即使外表再像人,将自己物化的神性依旧在他心中占据上风。
他抽回了自己的衣袖,嘴角带笑:“什么?”
三日月宗近并不理解面前的这个人类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一直以来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保护你们不受伤害,失去任何一振刀都会让我感到恐惧,就不能好好呆在我身后不要擅自做主去做这种危险的事吗?!”
岫川终于生气了:“给我道歉!快点给我道歉!!”
三日月宗近无波无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近乎疑惑的表情,但很快他的神色又柔和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成功了。”
岫川:“?”
这种自说自话的刃真的好讨厌!
他突然拎过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鸣人:“你不是嘴遁很厉害吗?快给我说服他!”
鸣人其实是很想拒绝的,但是拒绝此人的后果,他看到佐助领会过十次。
于是他酝酿了一下,开口道:“虽然不知道想让我说什么,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亲人之间都没有隔夜仇,只要好好把话说开,再深重的隔阂也会慢慢化开。”
他艰难说完,摸着后脑勺笑道:“不然,我们先坐下来,来吃吃我新研究的菜品,霹雳螺旋轮舞吼玉子。”
波凤水门眨了眨眼睛:“这名字……”
鸣人紧张了起来。
他确实是从爸爸那里学到的命名方式,后来为了纪念,也就一直留下来了。
要在这时候叫爸爸吗?会不会改变历史增添岫川的工作量?
“听起来就很好吃啊!”波凤水门竖起了大拇指。
鸣人:“……对,对的对的。”
***
岫川坐在离三日月非常远的位置,用气鼓鼓的眼神盯着他。
穿着蓝色狩衣的男人毫无察觉,继续优雅品茗。
岫川忍住了把茶杯拍飞的冲动,重重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