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怪的场景。
鹤丸:“哈哈哈居然是这种想法么?”
岫川僵硬回头,语气惊恐:“鹤丸,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了,难道我每次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唔。”鹤丸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其实我会读心术哦。”
岫川终于发现,此刃又在逗人,无语指向黑发付丧神:“好吧好吧,那安宅切现在在想什么?”
鹤丸抬眼望了过去:“安宅切啊,大概是在想,主君对我的评价为什么——”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宫司大人,宫司大人?王上召见。”
这是一座偏殿,半开的窗外是宫墙,能够隐约看见有人把守,虽然以他们的能力能够做到现在离开,却也说不定会惊动一些人。
他的灵力还不支持覆盖他们三,至于刀剑付丧神们的能力……确实很强,但眼前这两振擅长的也是砍杀手段。
没想到那位王会突然在今日召见。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看这个人即将冲进来,岫川一咬牙,打开了门。
“什么事?”他绷着脸,看起来非常正直。
门外的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里面还有其他人,往里看了几眼:“宫司大人他……”
房间内除了这位少年外,没有任何人影。
岫川胡言乱语:“我就是宫司,在岛御神的帮助下,我年轻了六十岁。”
宫司大人好像原本就只有六十岁吧……请宫司赴宴的侍者这样想着,又觉得面前的人说起话来好有说服力。
甚至连外貌和气质都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原来如此。”侍者弯腰道:“王上请您赴宴。”
岫川左右看了一眼,再次说话:“其实是这样的,岛御神还拨了两名护卫给我。”
面前的人顿在原地。
果然这个借口还是太弱智了,要是实在不行就杀出去吧。
岫川默默腹诽,他其实已经受不了这种骗人的感觉了。
“是,宫司大人。”这人依旧恭敬开口,“请随我来。”
他后退几步,转身带路。
鹤丸从门的一侧冒了出来,将手臂搭在审神者的脑袋上。
虽说一般情况下,他很懂得轻重缓急,但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月之国的人都是这么信任别人的?”
岫川皱眉想了想:“唔,似乎有些不对。”
虽然他确实很受人喜欢,但也没到什么话都能被信任的地步,他倒是在刚才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又奇怪的气息。
那位死掉的神社宫司,似乎已经来皇宫里许久了,难道是因为三日月吗?
虽然岫川并不是很想怀疑自己的刀,但如果是三日月的话,感觉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这是鹤丸以及长义私下里说过的话。
安宅切垂眸不语,开口:“鹤丸先生,请不要用手臂压住审神者的头,会长不高的。”
岫川立刻蹲下,让鹤丸没办法借力。
鹤丸手下一空:“欸——”
***
御庭内。
正中央开凿出的池水正随着风泛起细碎的涟漪,庭院西侧有一座观景台,能够隐约从下方看到坐在那边的人影。
岫川就这样自信地走了过去,然后走过转角,路过观景台下方的水池,消失在不远处。
谁会真的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啊,当然是趁机跑路!
他就这样带着两名付丧神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皇宫外。
正站在观景台最高处的小樱看了过去,刚好看到了岫川的背影,她偏过头和佐助小声说话:“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岫川?”
佐助还没来得及敷衍这句话,鸣人便大大咧咧地开口:“他今天过来了,说是想见那名神社的宫司,我带的路。”
一名侍卫从旁侧走了上去,坐在主位的王侧耳倾听,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很快拂袖起身。
片刻后,一群侍卫将木叶的忍者三人团团围住。
“就是这三个忍者将外人带进来的!有人看见你们将人带进了那位宫司的房间,现在宫司失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