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里的仇人是托尼·斯塔克。
他一边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眼前的报纸,一边兢兢业业地跟踪着自己的任务目标,反正他的鹰眼视觉可以为他人打上标济,根本不用担心看报纸时会不会把人跟丢的问题——顺带一提,他的任务目标长着和报纸上那位被棒打鸳鸯的可怜男孩一模一样的脸。
哦,看来是被棒打鸳鸯以后被对方往脸上丢了一张百万英镑的支票不得不辗转到这里的。唉,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到这招,都不用辛辛苦苦去打劫那些有钱人了。
即使在阿奎拉停下来问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时候,雅各布也依旧大方且自信地询问了这个困扰他多时的问题:“所以你真的被人丢了一张百万英镑的支票吗?”
……不,那听上去像是什么新时代好莱坞电影打算对《百万英镑》进行改编翻拍才会有的剧情。
阿奎拉下意识地在内心反驳。
他并没有认出来眼前人的身份,只是将他手上的报纸往下压了压,试图用盯视的方式让对方自觉地离开。
很遗憾,雅各布大概率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自觉,他甚至觉得阿奎拉的脾气不错,开始好奇地继续追问:“所以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跟踪你的?我哪里暴露了?”
按理来说他的潜行技术应该是天衣无缝的才对。
刺客在融入人群以后就像是鱼儿游进了大海,非特殊情况基本上难以发现他们的行踪,能够看穿他身份的这位阿奎拉·斯特罗齐先生想来绝非普通人。
听说他是意大利人,难道是会什么神秘的意大利魔法,没记错的话教皇好像就在意大利来着。
当然是哪里都暴露了。
“正常人不会拿着报纸在街头上一边走一边看。”阿奎拉面无表情地给出了答案。
这年头谁还看实体报纸啊。
全世界都拿着一个手机猛瞧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直挺挺站着看报纸的,可不引人瞩目吗。
更何况对方还穿着一身看上去不像21世纪会出现的西装,脑袋上戴着一顶看上去就很礼貌的礼帽。
雅各布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
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已经站在了海德公园的草坪上,大概是今天的阳光实在太好,伦敦人就像是他们天生就生长在土里的一样,三三两两地坐着晒起太阳进行光合作用。
脚下踢着足球的小男孩一阵狂奔,往回看时一个不注意,险些撞到阿奎拉的身上,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扶起,没让对方们摔倒在地上。
雅各布也在同一时间伸出手指,两个人一起把对方拽了起来。
巨大的力道让这个差点摔倒在地的倒霉蛋瞪大了眼睛。
等小男孩着急忙慌站稳,他又发现自己脚底下的足球已经咕噜噜地飞远,当即也没有继续思考那两个力气很可怕的成年人的事情了,追着黑白色的足球跑远。
而两位力气很大的成年男性对视一眼。
他们在刚刚的动作中无意间触盆到了对方的手臂,彼此对对方的身份心知肚明。
阿奎拉向对方作出了弯曲无名指的动作。
雅各布略微挑了挑眉,他压低了自己漂亮的黑色绅士帽,冲阿奎拉也弯了弯无名指回敬。
刺客们悄然交换了眼神,原本还是跟踪者的雅各布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伸了个懒腰将手上的报纸塞到了阿奎拉手上,让当事人品鉴一下自己的新闻。
当事人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上面的文字并且将报纸卷好收进了自己的战术腰带当中。
“阿奎拉·斯特罗齐,来自意大利刺客兄弟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是雅各布·弗莱大师对吗?”
这下雅各布真的怀疑旁边的年轻刺客可能会什么魔法了,这又是怎么猜到的?
“伊戈尔是我的眼睛,它能够帮我找到正确的目标。”阿奎拉指了指天空,黑翅鸢适时地飞过他们头顶,雅各布无奈地耸了耸肩,莫名从一百年多前的英国来到现代社会的刺客大师浑身上下除了固定的袖剑和衣服以外没有任何的装备,更别说鹰隼之类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