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达成了一致,将这起案件的管辖权转移到了苏格兰场的手上。
格雷格·雷斯垂德大踏步地下了车,紧随其后的是大名鼎鼎咨询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与他的助手约翰·华生,以及一位叫不出名字的青年。
好吧,大概是福尔摩斯的又一个助手,苏格兰场的人不由得在脑海里揣测起来,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这个怪胎身边站着这么多人,真是不太习惯。
反倒是伦敦金融城这边的警察态度相当友好,为首的人主动地向雷斯垂德探长伸出手,和他礼貌性地握了一下,随即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后面的福尔摩斯,热切地抓着夏洛克·福尔摩斯根本没有伸出来的手摇晃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福尔摩斯先生吧!我看到过华生先生给您写的博客,上面的案件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拜读了许久——”
而一旁的其他本地警员们也热情地围到了两个人的身边,试图从华生这里要到一个签名之类的。
你说夏洛克·福尔摩斯说话时经常羞辱那些警察们?可他们又不是苏格兰场的人。时常只需要负责经济类案件的警员们忍不住得意地翘起了嘴角,啊哈,这可是面对面观摩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破案的好机会!
至于一旁走进人群中就忽然像是销声匿迹一样完全找不到人影的阿奎拉·斯特罗齐?他们甚至没发现刚刚车上下来了第四个人。
被成功忽略了的阿奎拉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人堆,他总是能够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贴着人群慢吞吞地来到了警戒线前。
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作为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的是一位金融分析师,据他所说,自己是在今天晚上六点十七分时忙碌得腰酸背痛,决定走入茶水间里休息一下,却在路过会议室时注意到没有锁上的房间门,下意识地推开看了一眼,就看见死者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当时我问他怎么坐在办公室里,他不回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死了。”
目击证人惊恐地哆嗦了一下,死死地拽紧了自己身上裹着的毛巾,抱着热可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我、我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主管和茶水间里的几个同事就过来了,他们看见死人了以后也和我一样吓得尖叫,保安们过来以后才打了报警的电话。”
对方说话时明显出现了语无伦次与颠三倒四的情况,显然还沉浸在此前的惊吓当中。
阿奎拉侧耳倾听着他和其他的几个后来的发现人的口供,虽然在细节上存在些许细微的差异,还时不时努力在回想过后推番了自己原本的证词,这种行为看上去有些反复,但反而正是因为这种差异的存在,才得以证明他们所说的的确是真话不假。
假设所有人口径一致,反而有可能是提前编造好的谎言。
等到雷斯垂德探长带着其他人进入警戒线时,阿奎拉又默默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十分自然地混入了警员当中。
会议室内,死者坐在椅子上,心脏处是干脆利落的一刀,与此前的三起案件死法一致,因此被迅速并入案件归为苏格兰场所有,安德森与多诺万两个人拍摄着现场的照片进行记录。
他们看到夏洛克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尽管一直骂着福尔摩斯是个怪胎,但考虑到这起案件已经困扰多时,如果再不破解的话那些媒体们多半又要满大街抨击他们苏格兰场是不是“贪乌了纳税人的税金来养了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两位警员压抑着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不爽,看向了跟在他们老大背后的第三个人。
……咦?多诺万有些疑惑地挑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平日里时不时会观看八卦的年轻女性,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阿奎拉观察着现场。
警察们大肆进入会议室实际上略微破坏了现场,但考虑到敌人是莫里亚蒂,那对方显然也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是否破坏现场也就不重要了。
他上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