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立断地把绯依捞到了自己剑上,呼啦一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一瞬失明的绯依:“欸欸欸欸欸?!”
“二师兄,你干嘛呀!”
花作酒冷漠且平静:“小孩子不能看。”
绯依在他手掌底下吱哇乱叫:“那为什么青邈不用被捂眼睛!”
“因为青邈看到后不会像你一样吱哇乱叫。”
绯依:“?”
青邈的声音幽幽地从一旁传来:“咋咋呼呼的,真是没见识。”
绯依:“???”
不是,你到底在没见识些什么?
谁能来告诉她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二师兄要突然把她的眼睛捂起来?
顾卿辞闭口不言,花作酒讳莫如深,青邈故作神秘。三个人和一个被强制按住一头雾水的绯依,就这么在天上鬼鬼祟祟地等待了一下下。
好在很快,下方的两人便分开了,花作酒也松开了手。
绯依重获自由,顿时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兴奋地朝下方喊了一声:“师兄!!”便直直朝宋怜舟飞去。
发现宋怜舟没反应,绯依还以为是自己叫得不够大声,于是又喊道:“师——兄——!!”
一声石破天惊,惊起林中飞鸟,宋怜舟终于如梦初醒抬头看来,发现竟是师尊四人,混沌的头脑瞬间便清醒了。
瞧见许久不见的几人,宋怜舟自然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又有一种早恋被家长发现的即视感,这种尴尬让他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脚步。
绯依又和炮弹似的直挺挺朝他冲来,又被青邈一句“你不要把师兄撞倒了”定在原地。
宋怜舟倒是不在意地冲她笑了笑:“师妹。”
绯依抬眼瞧见宋怜舟现在的模样:面上染了一片绯色,唇瓣殷红,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但是,不管了,先抱了再说。
“师兄!我想死你啦~”
绯依把叶惜声挤到了一边,然后直直扑进了宋怜舟怀里,贴在他身上使劲蹭了蹭。
感受到熟悉的竹叶与松雪般好闻的香气,绯依眼睛蓦地一酸:“呜哇,师兄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宋怜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怪我,让师妹担心了。”
青邈在旁边眼巴巴地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叫道:“师兄……”
宋怜舟就把青邈也拉进了怀里。
两小只在他怀里拱了拱,为了争夺师兄温暖怀抱的所有权又开始拌嘴:“喂,青邈你挤到我了!”“谁挤了,明明是你先挤的我!”
“不要吵架。”顾卿辞走上前,把他俩拉了出来。
他又和花作酒上前一人一边拎起宋怜舟的胳膊,仔仔细细地将他打量了一番,确认他能跑能跳脸色红润身体健康后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两小只懂事地将场面留给三位大人了,宋怜舟望向许久未见的师尊和师兄,身侧手指微蜷。
三人相顾之间,竟是无言。
片刻之后,顾卿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他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没问他为什么突然跳了望断崖,没问他失踪这么多天都去了哪里,都遭遇了什么,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要能看到他安安稳稳地站在他们面前,所有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剩下的宋怜舟想说便说,不想说,那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倒是花作酒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阿舟,身体可还无恙?”
“师兄放心,我很好。”
宋怜舟有些羞愧地道:“对不起,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我落下望断崖之后,不知为何昏迷了一年,醒来后竟还出现在了金戈城外。”
“我原本想径直返回宗门,但在路上碰到了小楼……啊,就是月影山庄的现任庄主。我得知他爹爹月老庄主几日前离世了,且走得蹊跷,便先陪同他回山庄调查此事,所以延误了一些时日,但……”宋怜舟心下一阵感动,抿了抿唇道,“你们怎么都来寻我了?”
花作酒笑道:“收到了你的书信,我们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顾卿辞问:“月影山庄发生了何事?”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