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翎宗内,又怎么还有脸面出现在四位亲传面前。
绯依和青邈年纪小,对他有些怨气,他看得出来。花作酒和梅在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和他的交流明显少了一些。
离开宗门之后,梅在雪偶尔会来看他,但他一次也没有见过。
现在他不敢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叶惜声没想到绯依今天突然会直接杀到自己家门口,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避。
“你让她回去,就说我不见客,也不是她要找的叶惜声。”叶惜声移开目光。
却没想到,本应对他言听计从的傀儡侍从没有立刻按着他的话去做。
反而是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这位女子说,她有关于那位大人现在身处何处的消息。”
“‘你要是还躲在家里,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师兄了!’这是那位女子的原话。”
“所以主上,要不您还是……”
傀儡侍从的话还没说完,便忽觉面前刮来一阵风,下一秒,叶惜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再下一秒,叶惜声又出现在了水镜之中,突然出现后甚至还把正在嘀嘀咕咕的绯依吓了一跳。
傀儡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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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在信誓旦旦地说不见,下一秒就火急火燎地瞬移过去,真是变如脸啊。
*
花满楼分楼内。
花香萦绕,烟雾弥散间,十几名赤足舞姬身披彩绸,和着音乐声在室内翩翩起舞。绸缎发丝旋转间,带来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气。
另有几名长相清秀、肤白貌美的小倌,穿着轻薄的纱衣,端着果盘,侍奉在金纱重重的大床前。
却是低眉顺目,连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破坏了床榻上那人的好心情。
玉陵春侧躺在床榻内,穿着一身平常少见的青色长袍,依旧骚包地配了一条大红色的披帛,披帛缠绕在他倮露的臂弯间,更衬得他肤若凝脂。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数着烟斗里缓缓升起的烟圈,半晌,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没意思。
玉陵春打了个呵欠,恹恹道:“都退下吧。”
外面的乐声和人声瞬间消失,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人走动的窸窣声,又过片刻,室内彻底归于宁静。
玉陵春有些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正打算继续数烟圈,门忽然又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位黑袍男子从门外走来,冲着玉陵春的方向撩袍蹲身,半跪在地:“主上,月影山庄月文州来信。他说他带来了主上您感兴趣的情包。”
玉陵春默了片刻,道:“呈上来看看。”
月文州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前些日子来找了他一趟,想买关于神器万象镜的消息。
但是他给的价格不够高,加上玉陵春这些日子心情一直不太好,便没把情包卖给他。
玉陵春倒有些好奇,月文州到底是知道了什么,能让他确信他也会感兴趣。
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将信纸双手呈到窗前,床帘内又探出一只素白的手,将信纸从他手上抽了去。
玉陵春懒洋洋地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几眼,突然猛地瞪大眼睛,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又细细地将信中最重要的部分读了一遍。
「……
先前来时,听闻楼主也有一心上人,就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宋家二公子宋怜舟。
不知道这个消息可否能得楼主青睐:宋怜舟是吾弟月西楼之友,今日来到了我月影山庄内,并且这几日都不会离开。
若是楼主喜欢,那楼主可否卖我一个人情,就按之前说的价格将万象镜的消息卖给我。
若是楼主不喜欢,那便当我随便同楼主聊了些琐事,无关痛痒,楼主不必在意。
……」
“……哈哈哈哈,”玉陵春看完,突然弯了弯唇角,神经质地笑了声:“哈……这月文州倒是很上道。”
并没有直接说想用宋怜舟的消息和他换万象镜的消息,而只说要欠他一个人情。
虽说这两个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后者听起来,就更让他心情愉悦一些。
如此进退有度,言语得体,这样的人不做庄主真是可惜了。
既然这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