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求的问题,宋怜舟一双如春水般明亮澄澈的双眼却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于是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到嘴边就变成了:“都听师兄的。”
“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叶惜声同绯依青邈一起行动了好几天,不管叶惜声怎么想,两个小家伙反正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见他跟着宋怜舟走进来,两小只非常娴熟地往旁边挤了挤,给他空出一个位置来。
梅在雪是他的老友,自是熟悉,花作酒更是不必说,见宋怜舟带着人进来,颇有种自己是娘家人的感觉。
趁着宋怜舟被花作酒喊走,梅在雪坐到叶惜声身边,轻声道:“阿声,你从前最不喜与人打交道了,怎么现在只要是宋师兄喊你,你就跟着他来?”
“难不成,真和师兄师姐他们说的那样,你喜欢他?”
“咳!”叶惜声猛地咳嗽了一声,“阿雪你乱听别人说话。”
梅在雪:“?”什么叫乱听别人说话。
叶惜声:“就、就是师兄他实在是太热情了,我实在不好拒绝才只能接受他的好意。我对宋师兄只有同门之间的情谊,绝无半分其他感情。”
坐在一旁的绯依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他们这边的同门一般不会搂个小腰牵个小手什么的。
“这样啊……”
梅在雪注意到绯依这边的动静,于是压低声音,偏过头去,极轻极快地道:“你对宋师兄没有其他感情便最好了。阿声你记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宋师兄不会喜欢你,他肯定是对你有所图谋。”
他的语速非常快,以至于叶惜声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信息,梅在雪就已经走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怜舟这时也跟着花作酒出来,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个盘子,放到他面前:“阿声你看!”
盘子里放着一只可爱的小狗,准确来说,是一个小狗形状的果冻一样的糕点。
随着宋怜舟放下的动作,小狗还前前后后“duangduang”摇了摇。
叶惜声有点被萌到:“这是……”
“这是师兄新研究出来的糕点,叫水冻。”其实就是他原世界里的果冻啦。
“据师兄所说,这个新糕点口感新奇,还有果香。于是我又加了一些小巧思,雕刻成了一个小动物的模样。”
宋怜舟又晃了一下盘子,小狗又重新“duang”起来:“怎么样,很可爱吧?”
叶惜声瞅瞅眼前小狗形状的果冻,又看看旁边正发着光看着他的宋怜舟,终于是忍不住微笑起来:“嗯,可爱。”
宋怜舟松一口气:“心情好点了?”
叶惜声一愣:“什么?”
“你一直在无意识地皱眉呢。从你独自回屋之后,就总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现在可算是笑了。”
叶惜声沉默了。
他方才沉浸在回忆之中,想到自己过去的那些经历难免伤感,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情绪低落。
没想到宋怜舟不仅注意到了,还想方设法哄他开心。
面前的小狗两只黑芝麻做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叶惜声的心逐渐雀跃起来,根本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这可真是……
叶惜声这人,一被人打直球就会浑身都不自在,就会害羞,就会试图用不羁的面具掩盖自己内心真实的兵荒马乱。
于是他立刻板起脸,凑近宋怜舟小声道:“我没笑,师兄看错了,我一点也不开心,除非师兄给我再捏出一堆小狗小猫小兔什么的出来才行。”
“欸?”宋怜舟没想到叶惜声会这么回答。
这和他预先设想的反应不一样啊,叶惜声笑了不就应该好了吗?怎么还得寸进尺上了。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太顺着这颗白菜了,但是嘴还是不经大脑思考地说出了:“行啊,但是一个微笑换一个哦。”
“那我可是占了师兄的大便宜了。”
围在长桌周围的剩下一些人,就看着两人的脑袋逐渐越凑越近,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啧啧啧,”绯依感叹两声,忽然夸张且故